荀锦尧哭笑不得——他还是头一回听人这样评价煞罔魔尊。
“至于你为什么没在凡界听过我的传闻,”娄念低头微勾嘴角,玩着发梢,“还有没有一种可能,以前见过我的正道绝大多数都死了呢?”
荀锦尧客观思考一下:“煞罔魔尊总不能让你与正道交友闲叙。”
“是咯,你我相遇的时机比较巧合。”
荀锦尧道:“那么方才说的,你该是终日与魔界修者混在一块的?”
“谈不上终日,但确实有不少日子。”娄念闲闲道着,“魔界这种地方,到处乱得很。性方面的问题,常有不想扯别人生个废根拖累自己的,会找同性纾解。哪日赶巧了,还能遇见玩很大的那种。”
他掀起眼帘,笑道:“挺害眼睛的,你没见过是好事,可不要好奇。”
荀锦尧摇头:“身份立场不同,我不打算深入了解。”
不知缘何,此话一落,屋内气氛诡异沉寂了少许。
荀锦尧迷惑,正想说点什么打破僵局,娄念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你不想嘛?但我好想深入了解一下你诶。”
荀锦尧怔了怔:“我以为我们讨论的是大局,不是个体。”
娄念手拄下巴,抿了抿唇:“抛却大局不看,我就不可以深入了解你了吗?”
“并非。”荀锦尧道,“但我想,你我相识已有数日时间,了解本也不算浅薄。”
“……”
娄念稍稍低下头,状似无意抬手搁在鼻端,掩住唇角微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