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目不斜视,身体却悄悄倾斜了一个角度,方便飞鸟律把衣服更好的攥在手心,唇角的弧度微乎其微,但是这种不是嘲讽的冷笑的弧度能出现在topkiller身上,已然是一件不可思议但是事情。
琴酒瞥了对面那个两个二愣子警察一眼,墨绿色的眼睛里带着平淡的不屑。
呵。
他们对于迦纳的了解,实在是太浅了。
琴酒很清楚,等飞鸟律彻底清醒过来,要是想知道一些详细的真实信息,如果他自身不愿意,那可就比登天还难了。
要不然就是似是而非的给你个真假参半的假消息,要不就是笑眯眯的轻飘飘一笔带过,亦或者是理直气壮的胡说八道。
琴酒想起自己之前被飞鸟律糊弄过去的好几次,动作微顿。
银发杀手没有再去管对面那两个警察,反正等出去了,解决掉就是了。
他只是回过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和金色的瞳孔直直对上,熟练的给这朵迷迷糊糊的玫瑰花摘下刺,“迦纳。”
“……你连我也不愿意告诉吗?”
琴酒的语速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在刻意迁就,低沉醇厚的声音唤着久远的代号,“你之前答应过我,再也不会瞒着我的?”
语调微微往上扬,不紧不慢,带着猎人不动声色的诱哄。
琴酒虽然看上去冷冰冰而不近人情,下一秒就从怀里掏出伯/莱/塔,完全和温情割裂开的一个人,此时虽然仍是面若冰霜,但是眉眼却不自觉的柔和了些许。
琴酒作为一个合格的杀手,honeytrap相关的知识技巧自然也是了解的,只不过topkiller从来不屑于用,也没有人值得他去用,向来选择用手里的枪简单明了的解决一切。
但是身旁那个人却不一样。
看上去对很多事都不太在意,实际上娇气得很。
杀手反客为主,顺着白金发青年攥着他衣角的那一处,带着侵略的意味,慢慢而强硬的将手插入青年原本握紧的手中,十指交握,严丝合缝。
“现在。”
杀手漫不经心的轻笑一声,那声笑更近似于从鼻腔中挤出来的闷哼。
琴酒声音压低,近乎耳语般,用只有飞鸟律一个人听到的音量说,
“愿意开口了吗,小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