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猝不及防被秀了一波恩爱的三人,默默咽下了这碗狗粮。
“那么您成为地缚灵……莫非是和生前的任务有关?”
燕无羁问出另一种可能。
伊达航在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上犹豫了很久。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抡起重剑砸人头啊!转个风车人带走啊!”
金色的旋风拔地而起,重剑卷着银杏叶和星尘般的光辉,和黑蛋们的紫黑色漩涡交织在一起。
被风来吴山卷进去的黑蛋们晕头转向,没转几秒就纷纷头顶着小星星从空中落下来,躺在地上直冒蚊香圈。
这一区域的黑蛋很快就被燕无羁卷落了一大半。
小叽萝站在翔空星道上,刚停下大风车,一回头,便跟一只不知道怎么接近他的黑蛋撞了个照面。
那黑蛋离燕无羁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几乎蹭到了小叽萝的鼻尖上;但它占据如此绝佳的突袭优势,却什么也没做,反而在跟叽萌萌对视两秒后,蛋壳上浮现出两团小小的红晕,娇羞似的低下了“脸”。
对面的远坂凛不满控诉道:“燕桑!你还好意思说我们!这也太认真了!!”
Archer也道:“四个打三个,人数不公平。”
银仙愤愤撸了撸衬衫短袖,“哼,怎么能看你们这样欺负燕桑!狗神,你去对面!”
狗神:“???”为什么她躺着也中枪?
电波少女无比自觉扛起了裁判大任:“狗神,放心去吧,我来计分!”
银仙这家伙,明明是老狐狸吃嫩草,偏偏搞得好像是他hentai一样……燕无羁实在不想承认自己禽兽,但任谁被狐狸这么搞一遭,会变成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一面暗自腹诽银仙只点火不灭火,一面想要赶紧解决问题。
但另一边,在他偷偷离开时,失去怀抱温度的小银仙其实也醒了过来。
他起初以为燕桑是睡前水喝多了,上个厕所很快就会回来,可他默默等了很久,旁边都还是空落落的。
银仙莫名感觉有点委屈。
装作和他一起睡觉,然后半夜就偷偷把他扔下吗……
大哥:“笑?”
狰狞的笑容比之前更有凶煞力。
银仙:“…………”
可恶!!这到底是为什么!!!
迎接科找上门,这意味着现在的位面对小雏来说已经不安全了。
他们两个在做,和他们两个在口……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哪一种情况被听去会显得更加糟糕。
他凌乱慌张中隐隐有些语无伦次,艰难安抚着羞愤的银仙,房间里不断传出他们高能的对话:
“……为、为什么?口人不好吗?”
“你不明白……我、我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已经完全失去了口人的信心……”
“不,扣库里桑口人、并没有糟糕到那种地步啊!!”
“……你就当我口贼心虚吧,如果不是我趁着酒意就放肆纵容你乱来……呜呜呜不行,更加羞耻了……现在清醒后只感到口人什么的、再也口不下去了……”
“…………”
“反正颜色和水一模一样对吧,就别在意细节了。”
你们是根据颜色来识别饮料的吗混账!!!
能够点燃难道不是代表几乎大部分都是酒精吗!!!
银仙通过出色的视力,看清了被阿时握着的那瓶透明液体上的标签:
生命之水伏特加,酒精度数96%。
银仙:“…………”神特么,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