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张大宝的身体，精神，灵魂没日没夜都不同程度，不同方式被折磨着，生不如死。

精神病院里的病友知道张大宝命根子被废了，还有些理智的病人会耻笑他，说他是太监，有的还会暴打他。

很多次张玉春花钱，打通各个渠道的关系，接张大宝回家，可张大宝当晚就上演跳楼自杀大戏，吓得张玉春差些心脏病发。

没两个月，张玉春去登山的时候，不小心踏错步，从山上滚下来，也一命呜呼了。

张家万贯财富，最终被同族的亲友一抢而光，无尽唏嘘。

张大宝更是凄凉，没了张玉春，他家那些势利眼亲戚恨不得从来不知道有他这么个人，早早跟他撇清关系，一个人在精神病院里，想死却死不了，痛不欲生。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看直播的观众一开始为女鬼的遭遇痛心，知道张大宝被医院的医生救回来了，更是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从屏幕的另一面爬出来，一人一脚踹死张大宝，不然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

大家都发弹幕，叫顾永乐别放过张大宝，听见爪机里不断传来打赏的叮咚声，顾永乐瞄了眼见鬼直播间，知道粉丝们都很痛恨张大宝，他跟粉丝们说，张大宝之后会成了个疯子，白天疯傻，晚上却头脑清醒，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尽各种办法自杀，最后想死都死不了。

“哇哇哇哇！大快人心啊！坏人就该被狠狠地虐！”

“渣男张大宝，死不了就死不了吧，要你生不如死！哼！大大棒棒的，太优秀了啊！打赏10个深水鱼雷！”

“优秀！国师大大太优秀了！吧唧一口，打赏5个深水鱼雷！”

“不管，我不管，弹幕多了好多，看直播的人数也多了好多啊，宝宝要包养国师大大，大大我是你的钻石脑残粉啊！啊啊啊啊！打赏25个深水鱼雷！”

“大大每次的见鬼直播都很精彩啊！刚刚看见APP上挂着条宣传条，说国师大大见鬼直播的第一个案子已经出了有声读物了！听了好喜欢啊！”

“楼上，那是两天前的信息了，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还签约了动漫、漫画、影视剧改编，都是千万版权哦！超期待啊！”

“啊啊啊啊啊啊！要是我家爱豆可以来演国师大大的角色就好了！给大大打call，吹爆国师大大的见鬼直播！”

……

弹幕密密麻麻的，实在是太多了。

很多小天使知道顾永乐的见鬼直播成绩这么好，都替他开心呢，大家排着队给顾永乐送礼物，不停在刷：

[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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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爱心][爱心][爱心][爱心][爱心][爱心][爱心][爱心][爱心][爱心]

还都是粉红色的，顾永乐看着嘴角不自觉勾起。

庄景西瞅见顾永乐在笑，问他为何笑的这么开心。

“呐，景西你看看，我家小可爱可真是太好了，都一个劲的在夸我呢！”

“你家……小可爱？”庄景西心沉了沉，眉头蹙了蹙。

“是啊，我家小可爱，都很软萌的呢！”顾永乐放爪机到庄景西面前。

庄景西很好奇顾永乐口中的小可爱是谁，心里莫名的有点不是滋味。

看着满屏满屏的粉色弹幕，庄景西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家……小可爱呢？”

顾永乐说，“满屏幕都是啊，我家小可爱可喜欢发评论点赞了。”

庄景西：“……”

“你说的是看你直播的观众？”庄景西疑惑道。

“是啊，不然呢？”顾永乐说完抓爪机回来，又很认真地看着直播间里的弹幕，看得可仔细了。

庄景西看着顾永乐，嘴角止不住上扬，深邃的眸子都笑得弯了个悦人的弧度。

“哇！景西你笑了耶！”顾永乐睁大着澄透乌润的眸子，眼睛很有神。

庄景西扬起的嘴角拉沉下来，很禁欲地整整领口的格子领带，一时间手都不知道该放哪。

“景西，你平时多笑笑嘛，你笑起来真好看！”顾永乐说着右手很自然搭在庄景西的左肩上。

庄景西别脸到一边，又偷偷笑了笑。

顾永乐很高兴的跟庄景西说他的见鬼直播已经签千万版权了，现在他可就真的是有小金库的大财主了呢！

正开心着呢，忽的顾永乐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下腹的肌肤刺痛刺痛的？

庄景西见顾永乐嘴角拉直，还伸手摸着小腹，问他怎么了？

“不知咋的，肚子上的皮有点痛。”

“有点痛？”庄景西说着，伸手到顾永乐身上，修长干净的手指捏住短T的衣角，就要撩起来。

“没事啦。”顾永乐说。

“让我看一眼。”庄景西说。

“真没事。”顾永乐要往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