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榆闻言得意地抬起了下巴,嚣张地彰显他的存在感,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什么显眼包,池惊澜好笑地扯了一下凌榆的衣袖,警告地看了一眼,某只大型犬科动物瞬间收敛了起来。
伊万and班奈特:……莫名感觉被秀到了是怎么回事?
班奈特危机感飙升,感觉好友要被这个奇怪的成年人抢走了,一把拽过池惊澜的肩膀,傲娇地开口:“阿澜阿澜,走了!”
池惊澜看陈志国他们走远了,也任由着班奈特拉着自己往外面走。
路上池惊澜严格执行了一碗水端平政策,先跟凌榆聊了几句。
“老师和师兄这么放心就走了,是把我交给你了?”
少年声音含笑,听在凌榆耳中总好像带着点勾人味道,心痒痒的。
“当然,我只是到新地方偶尔会迷路,不是真的路痴,而且这里我也来过不少次了,靠谱得很,乐乐,你放心!”背着自己的包拖着池惊澜的小行李箱的青年闻言,无比紧张地拿出剩下的那只手拍着胸脯保证道。
逗笑了池惊澜。
他当然知道凌榆在这些方面非常靠谱,只是看到他那模样,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而已。
说起来要不是凌榆当时在z省冰场的迷路,他们也不会有现在的故事。
嗯……这样欺负人是不是有点坏了,池惊澜摸着下巴反思了一下,再看一眼身旁青年眼巴巴的表情,愉悦地决定下次继续。
“嗯,我什么时候说不放心了吗?”池惊澜轻轻拍了拍凌榆的腰,笑着开口说道。
凌榆眼睛一亮,整个人瞬间灿烂起来了。
没人看见的瞬间,少年的唇角悄悄扬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一句话轻轻松松安抚住了大狗狗,池惊澜也没冷落特意过来接机的两位好友。
“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很少能看见你们心平气和地站在一块。”他看向班奈特和伊万,主要是班奈特,调侃着说。
“哼!”果不其然,班奈特傲娇地扬起了下巴,张嘴告状道:“明明是伊万偷跑被我抓到了!”
一问才知道,班奈特也是今天才到的莫斯科,到达时间就比池惊澜早了一个小时,还正好是一个出站口,好巧不巧,出来正好碰到了提前过来等人的伊万。
这下两人直接撞了车,班奈特本能觉得不对问了一嘴,得知伊万过来干什么之后就直接把自己的行李交给队友,自己赖着不走了。
“怎么样,我干的漂不漂亮!还有,我特地跟师兄学了一下你的名字用中文应该怎么念,我刚才喊得标准吧!”班奈特得意地说。
池惊澜看向伊万,沉稳地少年向他无奈地耸了耸肩,朝他做了个口型。
池惊澜看出来了,伊万说的是“我没有办法,他太粘人了”。
这幅情形确实有趣得很,池惊澜眨眨眼,也无声回了一句伊万“我懂”,然后顺着班奈特的话,夸他道:“嗯,挺标准的,我清楚地听出来了你是在叫我。”
“那当然了!”班奈特得意叉腰,身后的尾巴翘到了天上。
凌榆只擅长两种语言,一个是东北话,一个是带着东北味的普通话,撑死加上一点常年在国外比赛锻炼出来的带着东北口音的散装英语,都不足以支撑他听懂此刻池惊澜和班奈特伊万的聊天。
他倒也不是那么敏感的人,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吃味,嗯,一点点而已。
所以凌榆故意凑到了池惊澜耳边,压低声音开口:“乐乐,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回去教教我俄语吧?”
凌榆的声音本身就好听,不然之前人设没崩的时候也不能被人们称作是“高冷男神”,虽然本质上可能是个搞笑役,但压低了声线,确实是妥妥的低音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