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放过这个机会,林砚如愿以偿束住了苏桉当人质、逼退了那群混混,同时,他也毫不意外的从那些人口中听到“病秧子”的轻蔑。
林砚不喜欢这个词。
但它是事实,还是他无力改变的事实。
不过落在身上的标签很多,虽然不喜欢,但林砚早习惯了。
本不该为这种小事有反应,但身体状况差到极点时,有些动作是按捺不住的。
林砚手上的动作一顿,被他挟持的人立刻察觉到了。他本以为苏桉会借此机会挣脱他的束缚,可手上人没动,他只转头看向他,满眼的心疼。
可这份心疼又是为了谁呢?
林砚不知道,也没力气知道了。
他的哮喘发作了。
再恢复意识时,林砚嘴里一股药味。
明显有人帮他用过药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医务室,可睁开眼睛对上的却只有苏桉写满担忧的一张脸。
哮喘不同于其他病症,发作时及时用药对患者有很大帮助,但很少有人有这种意识。
发现是苏桉帮他用了药后,林砚除了意外却没有多动容,毕竟这人也是害他犯病的罪魁祸首,所以他没多留、没道谢,更没接受那人的搀扶,脚步悬浮也顾自离开了。
为了偿还债务,林砚从没上过学校的晚自习,家里只剩他跟奶奶两个人,只有他能担起养家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