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时间的话,倒是可以去南海把那具龙骨捞出来,拆了做几件趁手的法器也不错。
人类的身躯还是太弱小了,即使吸收了旱魃的能量在他眼中也依旧孱弱的一捏就碎。
这次的红灯异常漫长,正当临烛轻微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时,就听见旁边青年带着些雀跃的声音:“那——那能不能给它取个名字啊?”
临烛回神:“嗯?”
苏断挠挠脸颊,小声提议:“叫临白白怎么样?”
虽然那次的临白白只是他随口叫的,但之后,苏断越想越觉得这个名字合适,非常适合白白软软的小团子!
想一想,以后他叫一声“白白”,小家伙就羞答答地给他递爪子,那是多么让人无法拒绝的画面!
苏断沉浸于自己的脑补中,俨然忘了现在怀里这只娇小可爱的体型只是一只凶兽暂时的伪装……
临烛:“…………”为什么黑发人类还没忘记这个名字?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它野惯了,起了也不会听。”顿了一会儿后后,临烛开口,虽然没有明确拒绝,但无疑也是否定苏断想法的态度。
苏断陷入某种幻想中,开始盲目乐观:“万一呢。”
临烛:“…………”
…………
三日后,午夜十二点差一刻,何女士家客厅中。
一切准备妥当,屋内摆放了神坛,坛上摆放着新鲜的瓜果供品。
除了神坛上微弱的暗黄烛光外,屋内所有灯光都齐齐熄灭,连窗户都拉的严严实实,确保外面路灯的光泄露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