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忍住了,只不过要收点利息。
顾不得什么反应不反应,反正有也是他解决,祁遇詹一把捞起纤细的软腰,对着时未卿的嘴唇如狂风暴雨般侵略性极强地袭了过去。
“唔……”
猝不及防间,时未卿没防备喉间溢出了一声,但接下来却没了,因为他的声音全都被祁遇詹吞了下去。
一吻结束后,祁遇詹直接把人闷在了怀里,送到了床上,又拿起被子把时未卿捂得严实。
祁遇詹看着一团被子,勾着嘴角,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他没看到,他走之后时未卿才从被子里翻出来,忽略他嫣红的嘴唇和凌乱的呼吸,看他亮晶晶的瞧着还在飘动帐幔的眼神就知道他此时心情有多好。
祁遇詹先去找了樊魁,还是之前和他约定的地方,留下信之后,背着弓箭去了布政司衙门。
到了地方,祁遇詹小心又熟门熟路地寻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他发现府外只有一个人,这样的情况,他肯定封单明一定在里面。
祁遇詹站在屋顶上向凌非何书房外射一箭,之后没任何迟疑,转身便离开了。
正因为这份利落,封单明出去之后连人影都没抓到,遑论去追了,六三倒是发现了踪迹,不过武功相差太多,直接被甩开了。
六三回去禀告后,封单明皱眉,“又被他跑了,凌大人,你说他是知道我们在找他?还是昨日对我有了防备?”
“不管哪个,他一定在梧州内。”凌非何接过苏然取下的箭,先拆下来打开看了,说话间把纸条递给了封单明,“你猜的没错,张三果然知晓安和县藏有漕粮之事。”
这个时间祁遇詹早已距离布政司衙门老远,自然听不到凌非何和封单明对他身份的猜测。
可能比以往更要归心似箭,祁遇詹这次出去速度很快,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