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姜一帆是姜饼人以后,邵聪对他就不仇视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邵聪偶尔在路上碰到姜一帆,还会跟他点头打个招呼。
但是姜一帆每次都跟看不见他似的,面无表情,冷得像个冰柱子。
人家这是心里对他厌恶着呢,邵聪碰了一鼻子灰,渐渐地也就不傻逼似地主动勾搭人家了,路上碰到姜一帆他就躲着走。
邵聪是心虚的,一开始他抱着要戏弄姜一帆的心态去缠着人家要拜师,搞得姜饼人真正的关门弟子心里不平衡,之后他也不太敢和姜一帆表明身份,一来是姜一帆看起来真的很不好接近,二来是他被人家打过一顿,姜一帆和邵依依走得近,估计没少从邵依依那听说过他的混账事。
青春期的时候邵聪就是标准的小混混,不学无术,整天逃课打架,抽烟喝酒,对自己妹妹从来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不过两只耳朵不再作妖以后,入了战燃他们的车队公会,之后甚至一起参加了竞技赛。
后来他爹突然对他特别严格,只要发现邵聪逃课就狠狠地揍一顿,甚至经常大半夜跑到邵聪房间去跟他谈话。
“你是家里的长子,长兄如父,以后不能再欺负依依,知道吗?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就是全家人的希望。”
邵聪是聪明人,他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改陋习,勤读书,明是非,邵聪跟变了个人似的,在县城上高中时主动申请要住宿,说想好好学习,考个大学给父母争气。
飞车他也退了,跟姜饼人和lust的交流逐渐趋于零。
邵依依发现自己哥哥的变化,不明所以,邵聪再也不会向她要零花钱了,也不出去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成绩直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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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榷认认真真在看手中的信。
“姜一帆,我是两只耳朵。写这封信给你,是因为听说你离开了村子,我妹妹告诉我你换了手机号码,没有人可以找到你,除非你自己愿意回来。希望有一天这封信可以送到你手上,我也不知道你究竟去了哪里,或许等你回来的那一天,你就能释怀过去了。”
“在网吧我看到了你的电脑界面,知道你大号是姜饼人,那天我用两只耳朵的号去找你的小号,加了你的好友,还假装自己认识lust,这些事以前没和你说,等我要和你说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我告诉你,我现在不会欺负妹妹了,我在努力改,如果我早点这样的话,你会不会考虑一下跟我交个朋友?”
“给你写这封信是觉得,你一定一定会回来的,至少你会回来看看我妹妹,对吧?所以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写在信上告诉你,也许几年以后我就真的成了坐在办公大楼里的总裁了,你回来的时候我不在,依依会在。”
“我想说的是,许愿好像瞒着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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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依依看着姜榷,笑了一下:“一帆哥哥,我们家在你走之后不久就出事了,我爸贪污被人举报,坐了牢,还要罚款,很多钱,我们家交不上,那段时间真是过着人人喊打的日子,所有人都瞧不起我们。”
“事发突然,我哥哥在县城上高中,一个月才会回来一次,这件事情妈妈让我暂时不要告诉他。但是有一天我放学回家,在路上被人推进了草丛里,差点被一个男人强。暴,他说是我爹害得他不得不把女儿卖给县城一个下半身瘫痪的老头做媳妇,所以这份恨要发泄在我身上,当时是小卖铺老板养的狗发现了不对,一直在叫,我才得救。”
“我能感受到那个东西就要进入到我的身体了,当时我吓坏了,我这辈子没有那么害怕过,被人从草堆里拉起来的时候,我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哭。我妈知道这件事情后很崩溃,我哥在学校里居然也听到了风言风语,连夜赶回来要见我。”
“他就是在半路上出事的。”邵依依笑,“下雨天电线脱落掉在地上,我哥经过的时候不小心触电身亡了,我们家和电力公司打官司,得了一百四十万赔偿。”
“这一百四十万还清了我们需要交的罚款,也让我们在县城买了很好的商品房。”
“一帆哥哥,我好想你。我也好想我哥。”邵依依再怎么笑也没办法让眼泪收住,“我哥在信里和你说了什么吗?有提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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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纸一共就两页,第一页提到邵依依的部分在上半段,姜榷折好递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