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淮抱歉地抚摸江棠渗出细汗的额头,将他虚握成拳的手打开。
掌心有四个轻微破皮的月牙印。
Omega的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眉宇间带着浓浓的倦意。
陆应淮的手指从江棠的指缝中穿过,与他十指相扣。
明明很痛,为什么不说呢?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没听过江棠呼痛,他始终是一副表情,连忍痛都不会被看出来。
陆应淮单手给谢瓒发消息。
「我标记了江棠。」
手机上马上显示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但那边生生过了半个小时才回复,陆应淮都能想象出谢瓒在这半个小时中抱着手机写写删删一些骂人的小作文。
「你要不要看看现在才几点。」
「还不到九点,怎么了?你已经睡了?没有对象睡这么早干什么?」
谢瓒发了一条足足六十秒钟的语音过来。
陆应淮没点开。
六十秒是单条语音的极限,不是谢瓒的极限。
「知道还很早就不要提前进入午夜场!你家江棠刚受了伤,你能不能暂时做个人?!」
「我想知道我的信息素对他会不会有作用。」
「成功了?」
陆应淮看向江棠的腺体,白皙的皮肤上隐隐显出一个绿色的冷杉针叶的图腾。
「嗯,但他很不适。」
「能够标记成功说明他的腺体可以接受你的信息素,至于会不适,你反思一下自己,信息素是不是给太多了。你现在信息素还没完全恢复,着急的时候仍然会有些失控,他又刚刚成年,腺体发育很可能有问题,你可以少量多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