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衣柜门,走到窗前的书桌旁。
桌子收拾得很干净,书本整整齐齐地垒在桌面。除了这些书本之外,还有小台灯,笔筒,日历等物品摆在桌面。
江也拿起日历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是8月24日。
八月?可现在还没到这时候啊。
江也带着疑问,翻到台式日历的封面,上面的年份是1994年。
1994年的8月24日......不就正好是溶洞失踪案那时候吗。
而阿斐村那位叫做容寂的男生,失踪的时间是8月23号。
徐侧也走了过来,他抽出书桌上的其中一本课本。
这是一本八年级的教材,翻开第一页,原本写了名字的地方却被涂黑了。
徐侧把这给江也看了一眼,江也随即翻看其他的课本,发现情况都是如此——这些课本上的名字都被涂黑了。
不仅如此,这些书本还被人添了很多划痕,有用笔划烂的,也有小刀割的。
有一些课本还被弄湿过,干了之后皱皱硬硬的,深色的污水染黑了课本内页,湿过的地方变得不平整。
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原本住在这个房间的男生去哪了,为什么桌子上还摆着两年前的日历,为什么课本和作业会是这样的。
在江也看着这些书本和作业的时候,徐侧已经拉开了书桌下的唯一一个抽屉。
这个抽屉有着锁扣,但是没有上锁。
里面的东西不多,一本包着书皮的本子,和压在本子下的一份报纸。
报纸露出了一部分标题——“溶洞”。
徐侧把报纸抽了出来,发现正是1994年10月4日那一期,和江也背包里的那份一模一样。
江也看向报纸的右下角,找到那个寻人启事。
第二中学高二男生,容寂,17岁,于1994年8月23日在阿斐村走失,如有线索请联系走失者家属:5213042。
他随手拿过一个作业本,撕下半张纸,将这个号码抄了下来。
这一切都太巧了,很难不让人将这房子和两年前的失踪案联想到一起。
就算这里原本住的不是那个男生,也是跟男生有密切关系的人。
江也将报纸重新叠好,放回原位,看向那本本子。
本子的书皮是用撕下来的挂历纸做的,最外还贴着一层胶布。
江也正要把那本子拿出来,徐侧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江也的手背上,徐侧没有用力,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江也的手往下轻拽了拽。
江也觉得徐侧好像在提示自己什么。江也轻轻抬起视线,便瞥见在不到五米的窗户外,一道神秘的黑影静静地伫立着,对方的双眼在夜色中,深邃而幽暗,几乎融进了黑夜。
但江也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紧紧锁定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时候外面的树也不动了,风也随着江也的心跳声静止。
江也被突如其来的惊吓夺去了呼吸,心跳在一瞬的静止后,又在胸前内狂乱地跳动。
解决吧下意识地反手攥紧了挨着自己的手指,他的力气大得都在颤抖,这才把将要呼之欲出的惊呼声憋回体内。
那个人影被发现了,也没有要躲避的意思,而是就这么站在窗外,死死地盯着江也看。
江也突然庆幸屋内开了灯,但是屋内的光亮照出去时,江也却发现这灯光无法照亮那人的脸。
这时候,那人突然转身,快速往外跑去。
徐侧也直接踩上桌子,从窗户跳出,追了上去。
不一会,徐侧和那个人都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