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另一个男人吗?”韩以诺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那你的意思是……你是另一个女人?”严冬棋用看傻逼的眼神斜眼撇了他一眼。
韩以诺二话不说伸手就往他腰上挠:“我不管,就搁你床头。”
严冬棋猛地被挠了一把痒痒肉,条件反射窜出去了三米远:“搁还不行吗,你小子,现在越来越放肆了哈。”
他边说这话边抬头看了一眼韩以诺,这一看就有点儿崩溃:“卧槽你这身上是什么玩意儿?”
韩以诺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衣,底下是条浅蓝色牛仔裤,这会儿从油菜花地里出来,半个身子都沾了一堆黄澄澄的花粉,看上去像只刚采完蜜的蜜蜂。
严冬棋两步走过去就给他把身上的花粉往下拍,韩以诺笑眯眯的站在原地没动,还干脆把两只胳膊支棱起来,摆了一个“你看着办吧”的姿势。
“转个身。”严冬棋弯着腰把他前半边儿拍干净了,扯着他转到背面儿接着拍,“韩少啊,你这个名字起得真是相当贴切,你能自己动根儿手指头吗?”
韩以诺的手指头在空中翘了翘:“看吧,我动手指头了。”
严冬棋被他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成了,走吧,上车,照你这三步一停五步一歇的样子,咱别说去院子里摘草莓了,留点儿草莓叶子给咱就馒头都没了。”严冬棋看着韩以诺慢腾腾的在田垄上溜达,抬手看了看表。
“摘草莓?”韩以诺迅速回头,“你怎么不早点儿跟我说?”
“我是想跟您说来着,”严冬棋耸耸肩,“可是没想到陛下被这春光吸引,龙心大悦,久久徘徊不愿离去啊。”
“那快走快走。”韩以诺迈开长腿就往车跟前走。
严冬棋无言的跟在后面,心里琢磨着幸亏生日是一年过一次,要是天天过,照韩以诺这种吃了三斤兴奋剂的折腾人的过法,没两天自个儿就得过劳死了。
之后一路上韩以诺都挺安静的摆弄自己的新手机,偶尔抽两下风也在严冬棋承受范围之内。本来离目的地就不太远,没一会儿的功夫,隔老远就看到了立得很高的广告牌子“伟/哥草莓生态园”。
虽然之前打电话预定的时候已经被这个气势如虹的名字震撼了一下,但是严冬棋还是觉得如此磅礴的视觉冲击也是没话说。
韩以诺看了看广告牌半天没吭声,等车都开进去了才小声问了一句:“哥,这草莓,就是咱平时吃的草莓吧?”
严冬棋也不太确定:“我觉得吧,前俩字就是个名字,没啥大影响。科技不能发展得这么快吧,这功效也是能随便附带的?”
“那就好。”韩以诺这才勉强舒展开从刚才看到广告就皱成了十八街麻花的眉头。
礼拜五的客人很少,严冬棋先是给晚上定了个房间,就跟着韩以诺一人挎一个小篮篮,往草莓大棚去。
一进大棚,扑面而来就是草莓的香甜气息,韩以诺乐得不行,两步蹿进去开始动手。严冬棋对这事儿兴趣不大,慢慢的跟在后面,找俩熟的不错的的摘下来丢进筐子里,一边看着韩以诺在前面忙活。
他跟在后头翻了个白眼,要不是韩小狗没尾巴,不然这会儿摇的估计都能发电了。
中午吃饭那会儿就在农家乐后头的院子里,旁边是个特别大的鱼塘,估计是活水,水边基本上没什么腥味,周围的野草野花长得挺旺盛,加上不远处就是几座小山,从这儿看过去颇有点儿湖光山色的味道。
这家的农家乐的老板挺会做生意,干脆就在这块儿支了棚子,底下砌了水泥台,上面铺上竹席,还放着简易的餐桌。
早上开了俩小时车,紧接着又弯着腰摘了大半天草莓,严冬棋这会儿浑身都有点儿上不来劲儿,但是坐在对面儿的少年看上去精神头还是很足,最起码喊饿的时候嗓门那叫一个声如洪钟。
作者有话要说:过生日之part 3.兄弟俩的互动写的很爽,不知道小天使们看着觉得如何?PS:因为各种事这周码文时间很少,简直急死,明天后天看来要开启开挂模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