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焦糖布丁

梁洄就捧住白渔的脸,很轻地吻着,白渔还没完全退烧,嘴唇和脸颊都是烫的,他又摸了摸梁洄的手臂,梁洄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忍着满腔的酸涩,问:“干嘛不说话?”

“你要冷暴力我啊,小鱼?”

“不想说话。”白渔小声讲。

“你要像之前那样,几天都不和我说话吗?”

“现在有在和你说话的。”

梁洄静了几秒,又问:“昨晚吃面包了吗?”

“吃了。”

然后又安静下来,窗外的晨光从半拉开的窗帘间照进来,映亮了空气中浮动的粒子,一切都静闷而沉默。

“我想你。”梁洄干涩而生疏地开口。

似乎从来没有这样过,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类似的话全都没有,柔软的,直接的,坦然的,把那些他无法诉说出口的感情暴露出来的。

他从来别扭而拧巴,像绳子上解不开的死结,不主动,不开口,不示弱,死死藏好他那晦涩曲折无人知晓的心事。

是不是被好好爱过的人都不会这样,那梁洄有在改变了,因为白渔给了他很好的爱。

“我也想你。”白渔说。

“小鱼,你不要不和我说话。”梁洄又说。

“好。”白渔答应他。

梁洄继续吻白渔的脸颊,从鼻尖吻到眉头,再吻到眼角,他碰到一点湿润,从嘴唇上迅速蔓延开,咸涩的,白渔问他:“我们要生小孩吗?”

“生个屁的小孩。”

梁洄嗓子哑着,额头抵住白渔的额头,第一次在白渔面前这样说话。

“你是不是怕我生出傻小孩?”

梁洄在心里又无声爆了句粗口,他说:“我怕他吃不下你做的东西。”

白渔哼笑了两声,又很认真地问他:“真的很难吃吗?”

梁洄又说:“能吃。”

安静了一会后,白渔问他:“我是不是有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