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用胳膊机械地擦去眼泪。
他紧紧盯着,在杜君棠的左脚脚腕上。
藏在裤腿下面,他看清了。
那根他在暴雨里跑上山,去寺里为他主人求来的红绳。
那份分别的赠礼。
——“老人家说过,左脚系红绳,走夜路不遇鬼神。”
——“我只求了一根。”
——“因为我还太弱小,所以只有请老天庇佑您,您只要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庇佑。”
江帆脱力地倒了下去。耳边响起自己过往稚嫩的承诺。
江帆以为自己会哭到过呼吸。
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儿时的迷信,在命运的某一刻,让他倾倒心神。
神真的庇佑了他。
在那场无望的连环追尾中,那个人几乎毫发无损。且此刻就在他眼前,用着讨厌的手段折磨他,恶劣的方式试探他。
太快活了。
江帆迟钝地爬上前,吻着杜君棠的左脚脚背。杜君棠感觉到他脸上发凉的泪,和令人揪心的急促喘息,登时有些出神。
慢慢地,江帆舔吻上杜君棠的踝骨,睫毛在某一瞬似乎扫过那根红绳,他浑身都软了,仰头去吻那根红绳,尾椎骨一阵酥麻。
性器官被束缚的感觉很清晰,可这一刻,似乎他每一个器官都在感知着性。
江帆无法言说那种快感,像一波波汹涌的浪漫淹没心脏。
他的安心来得这样突然。
choker不重要,不是第一重要,杜君棠才是。
腰以下几乎没什么知觉了,江帆在不对劲的呼吸频率中感觉到一个踏实的拥抱。
他被捞起来了,昏昏沉沉地靠在那个人的肩头。
身下的CB锁忽然被打开。
半勃起的性器被人爱抚着,江帆鼻尖红红的,低低地叫,被握住弄了两下,抖着腰又痛又爽地射了。
意识飘远时,江帆仍然能感觉到一双手紧紧抱着他,轻拍着他的脊背。
他无端觉得,这一次,他聪明的小主人,再也不会把他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