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卓:“......”
如果他被打个半残是不是还可以多关萨麦尔几天禁闭。
元卓泪洒衣襟:米迦勒,哥真的为你豁出去了,来年记得给哥烧点纸......
不过看来米迦勒是没机会祭奠元卓了,因为他们都忘记了现场除了他们三个之外的那位女士。
随着夏娃气沉丹田的一声闷喝,盛着奶油薄饼的盘子自二十米外飞速旋转至战区中心,然后以一个玄妙的拐弯避开了元卓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将饼糊在了萨麦尔的脸上。
“......”萨麦尔愣愣地收回半空中正准备揍人的手,将糊住视线的奶油抹掉,深呼吸,看向这位天赋掷饼人。
夏娃抱着层层叠叠的裙摆,雕花小圆头皮鞋呈可爱的微倒八字,眼眶湿润,盈...盈盈地、无辜地望着萨麦尔。
元卓:这场面,我怎么...似曾相识.....
“你们这两个人类怎么回事?”萨麦尔看着在自己昂贵的绸缎衬衣上热热闹闹开趴体的奶油和草莓果酱,一肚子闷气不知道往哪发,“我打他一下都不行,他打我就可以?偏心眼也得有个限度吧...我亏待你们了?!”
夏娃红着脸,很羞涩很扭捏:“你在说什么呀......我就是有一点手滑。”
萨麦尔咬牙切齿:“你这话说出来谁能信?”
“我信的!”亚当吸鼻涕,语气十分真挚地接话。
元卓:“我,我也信的。”
“......”萨麦尔抓狂扑向元卓:“......我信你们个鬼——”
就在他的手碰到元卓发梢的那一刻,面前的人却带着惊慌的表情原地消失了。
下一秒,雷米尔抱着元卓出现在了半空中,硕大的翅膀遮天蔽日般展开,缓慢扑动着,圣洁又威严。
萨麦尔迅速半跪垂首行礼:“雷米尔殿下。”
这几个字一出口,馆内所有天使都迅速跑出来,呼啦啦趴了一片。
一时间场上竖着的只剩还没认全天使长的两个人类了。
......认全了的那个人类在天上被抱着。
我的待遇越来越浮夸了,元卓面无表情的想,这下可好,那个悬赏找“被雷米尔抱回奥贺蔚宫的神秘小伙”的天使今天就可以掏钱拿结果......
元卓的昨天今天明天:昨天脚扭脱臼,今天被萨麦尔揍,明天被不认识的天使寻仇。
什么叫“从心乱到心死”,元卓甚至在这一刻还有心情研究雷米尔的羽毛——深夜的观察条件不充分,现在才发现,雷米尔的翅膀除了大,羽毛甚至也不是纯白色的,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蓝紫色的偏光。
真好看啊,这叫什么...极光美翅?
从在风声中敏锐地捕捉到元卓那一声狂吼到抵达现场只用了五分钟的雷米尔缓缓降落在地面上,手牢牢地扶住元卓的腰帮他站稳,蹙眉沉声问:“发生什么了?”
“他在工作场所内打架斗殴。”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手撑得太是时候,元卓现在腰杆子倍儿硬,迅速开始告状,“出言不逊,出手伤人,违法违纪,你说你该当何罪吧。”最后一句话是转向萨麦尔说的。
萨麦尔:“你是不是忘了和我打架斗殴的是你。”
元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架了,明明是你先动手的,我是在自卫啊,喏我有证据的。”
雷米尔闻言看向元卓:“证据?”
元卓亮出自己已经开始肿了的手:“我都这样了,他毫发无伤!OK?!”
雷米尔的视线移向元卓红肿的指节,又移向了虽然形状狼狈但确实皮肉完好无损的萨麦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