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茨听后想剥壳,但被贺乙拦住了,“熬点粥送着吃,不然太咸了。”
雪茨咽了咽口涎,看贺乙一眼,“那晚膳再吃。”
郑元风总觉得这两人之间好似又黏糊了不少,但又说不上来这感觉从何而来,纠结不出结果,很快又被自己满脑子的亲事给抢去了注意。到底没忍住主动说道:“你不问我……嗯咳,到时你可得来帮忙,咱家亲戚不多,怕是人手不够。”
“哦,忘了问,女方是哪家的姑娘?”
见贺乙总算上道了,满意地大手一拍贺乙的肩,口若悬河地说起自己未来新娘的事儿。
新娘子是岑家村的人,恰好未来岳父是油坊的油匠,贺乙也认识,着实巧。而成亲之日也已定好,在九月下旬,吉时也算好了,宴席的事也差不多该开始筹备了。
“没问题,有事就开声,甭客气。”贺乙曲肘搭在郑元风肩上,笑笑道。
“那是肯定的,雪茨有空也来帮忙不?”郑元风绕过贺乙,偏头问坐在贺乙另一边的雪茨。
雪茨重重点了下头,“我来。”
“够意思!”郑元风打直手就想摸摸雪茨的头,但恰好贺乙突然起身,挡开了他的手。
贺乙抬头看了眼天色,“估摸又要下雨了,你先回去吧,咋都不穿个蓑衣来。”
“对哦,想着就来一会儿,就懒得穿了。不知不觉聊了这么久,那我先回去了。”
两人不约而同给他挥了挥手,就继续埋头干活了。
那果断的身姿着实相似得不行,将郑元风给看愣了,数十息后才想起来要往外走。
不多时,雨又淅淅沥沥地落下,天井的石地被水冲刷得光滑莹亮,青苔的草香味也随着水流飘向各处,屋里透着股清新与自然。
当初贺乙将卧房规划得颇大,占据东厢房的三分二面积,是以放置好架子床之后,还剩相当多空余地方,显得卧房十分空旷。
而这空余,实际上是贺乙刻意留给猫爬架的,现下外头下着雨,也不方便搭围墙啥的,于是去柴房搬来一些木料,决定将猫爬架弄出来。
因为是给雪茨做的,承重力必然是首要考虑的点,这方面不做好,会影响安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