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朔清楚的知道,如果让凤明选择,凤明是宁可死也不愿被控制的活着,所以景朔像个傻子一样冲进皇宫中,宁可要凤明杀了自己,也不愿意成为别人伤害凤明的工具。
“我得不到的,他却唾手可得。”巫女含恨看向昏睡中的凤明,又看向一边的彩墨:“总有人心甘情愿为他而死。”
那目光如同一柄刀,彩墨不自觉地警惕起来。
巫女将景恒溅到她脸上的血抹开:“我活的够久,知道的事情也更多。”
子时已过,蛊母蛰伏起来,凤明也该醒了,巫女打定主意要挑拨景恒与凤明。
于是,她说起了另一件往事。
在凤明转醒的那一刻,他听见巫女说:“凤明刚入宫不久,高祖便看中了凤明的样貌,可另一个叫彩墨的小太监顶替了他,做了高祖的娈童。”
彩墨微微惊诧,这事巫女怎么知晓?
见景恒看向他,彩墨轻咳一声:“是我贪恋权势,主动献媚于高祖,怎么?没见过卖色求权的?”
巫女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都出去。”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众人这才察觉凤明醒了过来。
凤明坐起身,长发披散在肩上,因长久高热,眼角发红,嗓子也有些哑:“大半夜的,在我房中开什么三堂会审,都滚出去。”
大半夜的,汪钺、朝峰、朱汝熙、乌洛兰津四个人被迫听了半宿皇室辛密,早想走了,闻言立即躬身退下。
彩墨倒是爱听这些陈年秘史,前提是这秘史不要扯到自己身上,他只能祈祷着凤明什么也没听到,缩着脖子往外走。
玄一提着巫女,景恒将受伤的手往袖口里一藏,也跟着出去了。
眼看着殿门就在眼前,凤明叫彩墨的名字:“彩墨,你留下。”
彩墨求助地看了景恒一眼,景恒此时心中杂事繁多,哪儿有功夫救他。
彩墨只好留在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