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邵洲,我是印珹,父亲在厂里干管理还没退休,母亲干会计,还有个刚上大学的妹妹,家庭关系还算可以,至少我妹对我的生命安全没有什么特殊想法。”
四周实在是安静,冬天凛冽的空气却让人的大脑更加清醒了几分,之前从没想过的众多纷扰涌上心头,邵洲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对了,现在还没出十五,我是不是得买点东西去拜访一下伯父伯母?至少让我过去认认门?”
他这话说得实在太过自然,印珹一瞬间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不是,洲哥,你这话题跳跃性是不是太厉害了?我们这边的规矩是,拜访父母几乎是在订婚之前的事情了。你上门就是需要准备挑日子,决定订婚时间了。”你觉得他们这个进度是正常的吗?真的没有在开倍速吗?按照时间来算,他们在一起不过两周?
这是不是把中间很多流程跳过了不是。
邵洲倒是觉得可以,“可以算正式上门准备?和家长说一说,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我们不是说好开诚布公了吗?”
是开诚布公还是过去吓老印来着。老印现在可没做好自己来一个儿婿的准备,万一邵洲过去,他都怕这老人家直接把自己弄昏过去,那事情可就精彩了,他们直接进入照顾老人阶段。
这一切都还需要从长计议。
印珹苦口婆心地劝着,“要不这样,我们先按着正常流程,谈个三年五载,等我们感情彻底稳定了再考虑以后怎么样,中间我们可以慢慢给家里人做铺垫。”
“三年五载,没想到小珹对我们之间的感情那么没有信心啊。”邵洲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我以为我们之间的信任无与伦比。”
“谈恋爱和决定未来还是两回事,洲哥你不需要仔细观察一下我吗?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什么好东西,会不会卷款逃跑?”突如其来的信任他自己也很慌啊,每分每秒都是对他良心的拷问,既然这样的话,“要不,洲哥你现在就把自己银行卡都交上来?”
来吧,让你看到他拜金的真面目,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就恐惧了,害怕了,想要退缩了?
邵洲拿手在他爪子上轻轻拍了一记,“没带。所有的卡都在家里,出来散步怎么会带着这些东西。但是如果要把副卡开成你的名字的话,只能拿结婚证去哦,所以,小朋友,要去领个什么吗?”
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