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依旧下意识握紧自己袖口,不让里头东西露出半分,“去查查他到底是什么底细,我绝对不能让他毁了我的人生。”
她付出那么多才从烂泥坑里脱身。就因为那家伙拍到点模棱两可的消息就要毁于一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哪怕把那些家伙拽入地狱,她也会踩着那些骸骨继续往上爬!
不过,她刚刚在小花园里并没有说漏嘴太多,不过是一些模棱两可的消息,并不能做为证据。是的,那家伙最多就是听到一点风声。自己刚刚的声音太大了,这样很好,就让他以为自己不过耍大牌。他被自己抓住的把柄更大,只要她这边不把消息发出去,他没必要和自己撕破脸。
是的,田恬,你不要紧张,冷静下来。慌乱只会让你失去分寸,彻底陷入糟糕的境地。不要慌,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些事情你都能搞定,稳住。
来回给自己做了些心理建设,好像她自己的心也跟着稳定下来。她能够冷静地判断如今局势,做出最为恰当的选择。
印珹飞快窜出去,慢悠悠地晃了回来。冯健刚刚去的另外一个方向,毫无收获,三个人又在小花园碰面。邵洲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扇子,轮流给两边扇风,“慢慢说,不要紧张。我们刚刚没被拍到什么,就算被拍到了,我出面承认就好,不会让你们挨骂的。这一切都是我这个人一意孤行。”
那倒是也不用。
印珹喘匀了气,把自己看到和他们一块儿分析,“原来我就是看不惯那家伙态度,颐指气使的,拿话堵了她几句。不过是被人看到她态度恶劣,也没什么具体受害者,她为什么那么紧张,里头是不是有什么事。”过度的反应其实很能说明问题。
田恬儿那儿肯定还藏着许多小秘密,只看她到底要不要深挖。
冯健心里紧张,但也知道自己并没有反对的立场。现在也不过就是站在原地干着急。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助理,大忌就是参与决策,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充当一个旁观者,听从老板的安排。
一个在头脑风暴,一个在等待指令,倒是没一个和邵洲心有灵犀。
“既然我们都已经被人发现了。我们什么时候公开,或者我这两天准备一下去家里登门拜访。怎么都得让长辈知道一下我的存在。”就这功夫,邵洲已经开始搜索起上门需要带什么礼物,“包的话,这些款式不知道要不要排队。家里倒是有手串之类,我也不清楚长辈们喜欢吗?”
不是,你这家伙,效率那么高不要命了,直接开始搞这个。印珹赶紧上去拦住他,“不用吧。就是最多吃个饭,带怎么多东西干什么。礼物太多,他们才是会被吓到。”
邵洲眼睛瞬间亮了,“那你是愿意我上门了?这个周日好不好,印叔叔不是每周周日都一定在家里吗?”
不是,怎么就说定了,他和谁说好了。这件事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呢。好像他被套路了似的。等等,他刚刚是不是掉进了什么情感陷阱。那家伙看着自己好说话,乘胜追击,让自己答应了一些不应该答应的事。
怎么就快进到他要来自己家吃饭了,还是这个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