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头对上夏晚声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决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岔开话题,“你怎么忽然醒了?”

明明出去的时候夏晚声还睡得很沉,按理来说不应该醒得这么快。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药效过去了吧。”夏晚声回答道,眼神顺着粥的香气慢慢往桌上偏。

刚才睡着的时候还没有觉得,现在的夏晚声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有点饿了。

见夏晚声的眼神都绕过自己只看那碗粥了,喻丛言无奈把瓷碗又端了回来,“用的是冰箱里新鲜的蔬菜和肉,没加海鲜。”

夏晚声点点头,没太在意他说了什么,拿起勺子就打算开始大快朵颐。

喻丛言却想到了别的事,虽然戒指放在食物里是个很老套的办法,但确实从最终结果来看成功率都很高。

鉴于两个人的生日都在不久之前,他是不是应该要考虑找个别的由头弄个蛋糕回来?

不然的话要是放在其他食物里面,夏晚声一时间没注意到不小心吞了下去,就会酿成新的悲剧了。

“感觉有点淡哎,”夏晚声尝了小半碗之后点评道。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不妥,“也不是说你做得不好吃,可能是我刚发烧还没有恢复味觉……”

喻丛言还在神游天外,一时间没有回答。

他在脑海中思考了许多种食物然后一一放弃,最终觉得还是当面送给夏晚声比较合适。

毕竟这也算是宣誓主权,还是要征求对方的同意比较好。

喻丛言思考完毕刚回过神来,就看见夏晚声一动不动好像是掉线了。

“怎么了?”喻丛言刚想要伸手接过夏晚声手里还剩下一半的白釉瓷碗,“没胃口的话我去给你做点别的。”

不知道现在做蛋糕合不合适,就是对戒来不及定做了。

但是他没能伸手拿走夏晚声手里的碗,对方往后躲了一下。

夏晚声没说话,像是在打量喻丛言到底有没有生气。

本来应该识趣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忽然就想要往前踏一步。

他现在在生病哎,无理取闹一点也是会被原谅的吧。

“你刚才是不是走神了?”夏晚声凑近了一点问道。

“……抱歉,”喻丛言承认得很快,“刚才在想其他事,没什么头绪。”

“什么事?”夏晚声好奇问道,难得看对面人因为什么事束手无策。

“在想你会不会答应我的求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