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几句吧。”永顺侯本就舟车劳顿,回来这几日还忙着调查真相,今日又在永定侯那里碰壁,也疲惫的很。“庚儿媳妇早晚得回来,回来后我们将人留住,我就不信,永定侯还能以什么理由,接她回去。”
今日不回来,庚儿出殡,就不信这个人不露面,到时候,人就扣在他们侯府。
“这几日你也不要出去乱说乱讲,瞎传一些有的没的,如今咱们侯府的名声,实在经不起你再折腾。”
永顺侯又说道,今日出去,见了几个同僚,才知道,如今满城都知道他家过继这些破事,越想越气,这个蠢妇,做事真没脑子。“我说的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永顺侯夫人没好气的说道,这件事怎么能怪她。
永顺侯府去永定侯府送礼的管事,连戴氏都没见到,只是一个管事接待的他,说一句这件事终于解决,虽不合永定侯府心意,但她们也不过多追究。待他们侯夫人忙完,定扫榻以待,亲自迎接永顺侯夫妻二人登门。
气的永顺侯夫人又在家里摔杯子。戴氏一个晚辈,接他们那是应该应分的,说的好像是天大的施舍一般。还不合心意,要怎么合心意,难不成要她跪地道歉求饶不成!
*
除夕夜。
永定侯府张灯结彩。
沉寂三年,今年过年终于能热热闹闹的好好闹一场,还恰逢离家二十年的叶暖也在娘家过年。就连常年生病的赵姨娘,也精神抖擞的出席。
侯府的几个老爷和知行知文以及几个年满十岁的男孩一桌。何雯和几个儿媳,叶暖,两个孙媳一桌。姨娘们一桌。小孩子一桌。
年夜饭,戴氏准备了一大桌子,极其丰盛。
“母亲,可要先说几句?”开席前,叶侯站起来,先询问了一下何雯。
何雯想了想,说道。“我没什么要讲的,你和戴氏说吧。”
“既如此,那儿子就说了。”叶侯于是端起酒杯。
“今日是除夕,今年一年,咱们府里发生了几件大事,但都是喜事。几位弟弟差事做的都很好,知行知文行事越发老练,几个年纪小读书的也知道上进,内院也是一派祥和,感谢母亲和戴氏,及府里的女眷们,过去一年,辛苦大家!”
叶侯回想这一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除服开始的,还是从戴氏说母亲免了大家的请安以后,一切开始变得不一样。
“侯爷这话说的不错,今年咱们府里如此气通人和,那就是要感谢我们这些女眷,母亲说,是不是!”戴氏接话。
“很是,尤其要感谢我们的侯夫人。”何雯点头。
众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