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丧神也觉得这种体验很是新奇,从前的主人并不能同他们一起出阵,温厚宽和的少女恪守礼节也很少这般自在随性的和大家坐在一处笑闹。他们当然知道男女有别,也打从心底赞同主人这种自重的表现,只不过还是有些不能一同分享美景的、小小的遗憾罢了。现在的新主人却是个能很快就和大家融在一起的快活小伙子,抛除性别的干扰主从之间反倒更加亲近,付丧神也神奇的更有安全感。
吃饱了肚子的弥生心情非常好,他看到正在默默往小夜左文字碗里塞东西的一期一振,突然拍了下额头:“对了!京都天守阁起火的时候我正好去替源次郎拜别旧主,顺便看到了一把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刀,顺手就带了出来。”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卷轴里摸出一把太刀,丝毫没有注意到狐之助一副快要口吐白沫的表情,等拿到手里低头一看才发现不对。
“啊,抱歉,拿错了,这是邻家兄长寻来送我玩儿的。”他把刀放在一旁的草地上,伸手又摸了一把出来,这次对了。少年将华丽的太刀塞到一期一振手里:“它是你的了,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又拿起之前拿错的那把“五阿弥切”想要重新塞回去收起来。
“等等等等!”鹤丸国永呆毛都炸了,他一直保持着很久以来的记忆,当然也记得三日月宗近刀拵遗失前的模样:“这把太刀……”
“嗯?”弥生有些迷茫的抬头看他,吃得太饱让少年有些思维迟钝,迷迷蒙蒙的眼神好像马上就要一头栽倒睡过去。
“这不是三日月的真身吗?吓到了吓到了,您有见过鹤吗?没有嘛?难道我还没有被挖出来?”白色青年觉得很有些委屈,明明大家都是组团一起来的,为什么有的发现了疑似“兄长”的存在(泥垢),有的找到了罕见的后辈,有的找到了曾经的记忆,还有的找到了丢失的刀拵,只有自己!什么惊喜也没有!没有惊喜也就算了,连惊吓也没,这不公平!
“嗯……你是,你是鹤丸……国永!我记得,鹤丸是吧?”弥生冲着晴朗辽远的天空吹响悠长的口哨,下一刻飓风袭来,不等付丧神们站起来迎敌,只见一只巨大的白鸟“咚”的落下来,庞大的体型甚至在林中空地上砸出了一个小坑。
好的,鹤先生,您要的惊喜/惊吓已经送到。小刀精,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很显然,鹤丸国永非常满意,满意到迫不及待从隔壁同事碗里偷夹出一块烤肉拿在手上去和信天翁套近乎。鹤丸对眼前这个白得发亮的奇怪存在很是感兴趣,不时用喙啄一啄付丧神的头发和他衣服上的小绒球。
其他人不再去关心这个玩心重的欢脱太刀,围着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研究他们手上的真身。狐之助颤颤巍巍伸出一只爪子搭在弥生膝盖上:“鹤千代大人,求您了,以后,务必,千万,努力……”它话还没说完,突然想到眼前的少年应该是个正儿八经的武士,顿时就把后面的话咽回到肚子里——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要是活跃在战国时代的武士,接触到这些名刀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