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祢豆子则在一边举起拳头喊着加油!
猫又有些好奇:“也不知道主公能不能打败那个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野炊摇摇头。
反正他谁都打不过。
说着,他也有些感慨。其实他的地盘虽然不属于奴良组的范围,但是离的还是很近的,若不是他和奴良组中的某一位干部有些过节,说不准当初还真就加入了。
而这时,藤原宗秀和奴良鲤伴之间的过招也渐渐来到了尾声。
二人身体双双向后飞速退去,这时藤原宗秀再次挥出一刀,但却还没等彻底出手,忽然之间,一道细细的丝线竟突然悬在了他的脖颈处!
“你这个混账究竟在搞些什么名堂啊?我们找你都快要找翻天了!而你竟然在这里和别人打架!而且竟然还差点输了!你知道你万一要是死在外面,我们会多麻烦吗?可恶啊!”
头部悬浮在半空中,面容俊秀,带着一条围巾的黑发青年咆哮着说道。与此同时,他也收紧了手中细细的丝线,试图勒住藤原宗秀的脖颈。
“等等,首无,那不是……”奴良鲤伴看到这一幕,当即就伸出了一只手想要阻拦,但是以为自家二代目遭遇了敌人的首无,却根本没有留手。
首无的黑钱是用络新妇的丝和毛娼.妇的头发共同制作而成的,坚韧的同时又锋利无比,更何况对方还有常州弦杀师的名号,这不是就要误伤了吗?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藤原宗秀却一反常态的转过头,平静无波的与首无对视一眼。紧接着,一张张绘制着红色符文的白色符纸,层层叠叠,自他的袖口翻飞而出,随即将他与首无缠绕在了其中,与其他人相隔。
“阴阳术!?”
奴良鲤伴和首无同时一惊,没想到作为妖怪的藤原宗秀竟然还会使用阴阳术。
而这又是专门克制妖怪的术法,那符文刚一落在首无的身上,那传来的剧烈痛感顿时令首无冷汗都下来了,手中下意识的一松,而藤原宗秀也抓紧这个机会,立即脱身而出,随后飞身落在了奴良鲤伴的身旁。
他伸出手一一收回了那些符纸,随后对奴良鲤伴说道:“这可不是我先动的手,我出手伤他也是为了自保。”
奴良鲤伴擦了擦冷汗,点点头,接着便去关心首无的伤势:“怎么样?你没事吧?”
说着手中出现一道白光放在了首无伤口上,很快,那道伤口便愈合。
这是他遗传自母亲璎姬的治愈能力。
见首无伤已经好了,奴良鲤伴当即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动手的未免也太快了,我都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并不是敌人,算是我新交的朋友吧。”
“朋友?”首无听到这里当即一呆,随后立即抓狂的:“那还不都是因为您!您一走这么多天都没有回来,我们还在担心,担心您……”
自从奴良鲤伴的妻子山吹乙女失去踪迹,奴良鲤伴虽然仍旧喜欢到处游荡,却变得沉默了许多,很多时候就跟失了魂一样。
如今这么久都不回家,怎么能让人不担心?
奴良鲤伴似乎一点都没有听出自己下属的潜台词,只是笑着说:“这么多年还没有习惯吗?我们滑头鬼不都是这样吗?”
说的也是,首无嘀咕着说道。
这时藤原宗秀也走到了跟前:“抱歉了,刚才不小心伤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