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fufufu……”被绑在椅子上的乔瑟阴暗地发出奇怪的声音。

瓦妮莎:“怎么,你黑化了?”搁这cos盐水凤梨。

“愚蠢的瓦妮莎哟,我已经全部明白了,”乔瑟很想帅气地捋一下头发,但他手脚都被绑得很严实,动弹不得,只能吹了个口哨将就一下,“真相只有一个!”

瓦妮莎:“哦。”

乔瑟用充满暗示的眼神看着她,满脸写着“问我问我”。

瓦妮莎不怎么情愿地给他捧哏:“什么真相。”

乔瑟慷慨激昂:“幕后黑手是我的救命恩人!”

瓦妮莎:“?”

她明明是一直在线的,也没有在数学课上弯腰捡过笔,怎么突然就听不懂乔瑟的话了呢?

瓦妮莎试图理解乔瑟的思路:“谁?目标……”

“是阿尔伯特!”乔瑟斩钉截铁,“一开始就是他对伯纳德的资金动了手脚,导致他需要靠背叛朋友来获得拯救自己妻女的金钱,为伯纳德背叛买单的人是他,事后出现救了我跟麦扎的也是他,全部都是他!”

瓦妮莎认真道:“为什么你能这么肯定,证据是什么?”

乔瑟眨了眨眼:“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瓦妮莎觉得自己上当了。

“非要说的话,”乔瑟想了想,“是因为阿尔伯特是个外地人,带着两个弟弟来观光,在最应该像瓦妮莎一样明哲保身的时候,他选择了挺身而出。”

“你因为他的义举怀疑他?”瓦妮莎挑眉。

“不,”乔瑟摇头,蓝色眼睛中流露出货真价实的困惑,“只是之后跟他接触下来,我觉得他应该是谋定而后动的类型,而他一上来就暴露自己的特殊之处,像是在打暗号。”

瓦妮莎:“什么暗号?”

“唔,”乔瑟思考了一会儿,抬头看向瓦妮莎,“不是在跟我打的,所以我不能确定,但意思应该没差多少——”

“‘我也是异类,是你的同类’之类的。”

乔瑟咂舌:“啧,虽然麦扎叫我戒备他,但这个暗号的意思,他自己也接受到了,否则不会话里话外都要求我跟阿尔伯特拉开距离,却半个字不提他自己。”

被当面挖墙脚,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乔瑟表示自己万分不齿,单方面地鄙视对方:“真是卑鄙的外乡人!”

感情很饱满很真实,就是被绑在椅子上,没什么威慑力。

“……”瓦妮莎倒是开始好奇,乔瑟为什么能靠直觉脑补出这么合情合理的一连串事件链,连细节都能解释得通,总不可能,乔瑟乱枪打鸟打中了吧。

不可能吧?

*

“克~雷~亚~午饭呢午饭,你想饿死你的船长,然后继承他的船吗?”

遮阳伞下,金发的年轻男人戴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身上穿得花花绿绿,肚子饿了只会张嘴喊,动都不动一下,堪称坐享其成、好逸恶劳的人间体。

“是是,午饭来了,船长大人,”红发的年轻小哥托着餐盘走过来,好脾气道,“而且我要提醒你,就算我真的饿死船长也得不到船的,原本船就不是船长的嘛。”

金发船长移开墨镜,露出下方的碧色眼睛,朝他抱怨道:“别说得像是真的要饿死我一样,很可怕哦,克雷亚。”

“是吗?”名叫克雷亚·斯坦菲尔德的红发小哥挠了挠头发,“哎呀,那真是没办法,船长很像负鼠呢,动不动就觉得自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