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到底我不是人,还是他不是人?)
而言峰绮礼不同,他如今已经37岁,身体机能不可避免地在走下坡,这也是他在船上想尽可能争取盟友(工具人)好让自己减少出面的理由之一。
结果遇上克雷亚,只能说是命中注定了。
[kp:造成伤害1D8+1D4-护甲7=0]
[kp:言峰绮礼 剩余hp=9/13]
[kp:言峰绮礼 投掷55 1D100=43 普通成功]
[kp:克雷亚闪避90 1D100=12 极难成功]
黑键作为投掷道具被使用了数次,却一次都没有击中目标,克雷亚就像会影分身的忍者,动作灵巧得说他一顿一只猴子都不为过,那些剑刃上抹了毒的泛青黑键只能钉着他的影子插入甲板,密密麻麻插了数十根。
“真是不可思议的小道具,到底在那件衣服下藏了多少武器,”克雷亚的小刀委屈地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豁口,他不在意地换了把新的,“别遮遮掩掩的,让我拆开看看吧。”
克雷亚调整了攻击高度,转而朝着神父脖子以上展开攻势。
闪烁着寒光的短刃不停在空中挥舞,交织成一片细密的银色光网,看着美丽,伸手就会掉落一地碎肉。
[kp:暗投 ??]
[kp:暗投 ??]
没有人插手,找不到适合的人质。
言峰绮礼感受到体力流失,他知道不能打消耗战,果断卖了个破绽,引诱对面攻击。
克雷亚毫不犹豫踩进陷阱,无匹锋刃带着要将一切断绝的气势朝言峰绮礼脖子砍下。
与此同时,蓄势待发的黑键在视野盲区朝克雷亚脑袋刺去——
“噗呲。”
如同刺破一只水球,言峰绮礼的思维定格,视野被血洇成一片红。
尸体倒下,克雷亚挑眉看向各种意义上抢了他人头的人,耍了个刀花将短刃收起来:“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介入战斗,这可一点都不骑士哦,塞尔提。”
塞尔提甩掉黏在自己黑雾上的血,默默在空中凝出单词:“亚瑟船长叫你们去船长室,另外威廉先生的同伴信号也在附近,有谁看见吗?”
克雷亚擦掉身上的血,摇头:“不知道~”
塞尔提拿出一只类似雷达的探测机左右摆弄了一阵,跟着上面的圆点跑到了一堆衣服跟骨头面前,她转向近在咫尺的克雷亚,没有脑袋都看得出她的质疑。
“他是自杀。”克雷亚果断改口。
从他的视角来看,即便自杀也很难定义一个人瞬间化成骸骨的事实,但这么说就够了,毕竟需要给出交待的,从来不是船长。
塞尔提:“……”
“咔嚓。”
克雷亚和塞尔提动作一顿,同时抬头朝头顶看去。
——鸡蛋破壳的声音是来自内侧还是外侧,这个问题只有鸡蛋知道。
瓦妮莎眼前突然出现一道灿金色的光芒,她循着光线朝上看去,已经进入夜间的天空像是鸡蛋裂开一样,绽开数道裂缝,金色光线不断从裂缝中钻出来,她身上的水汽在光线下一点点地蒸发。
或许是眼前的光线实在太过温暖耀眼,将近日以来所有的阳光都衬得虚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