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易原谅的小布鲁斯在反复拉扯、约法三章，甚至是不平等条约之后，终于勉为其难的原谅了对方，然后就问起了克拉克当时的感觉。

克拉克回忆了一下：“当时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眼前一黑，再有意识，就是现在了。”

这样啊，小布鲁斯摸着自己的下巴，这可不好办了。

“你有想起什么记忆来吗？”

克拉克带着迟疑的摇了摇头。

对方这副我有话，但是我不说的模样，小布鲁斯要是看不出来有问题的话，他简直就不配姓威利了。

小布鲁斯没有追根究底，他只是合理担忧：“这样的情况可能不是个例，也许我们应该想个合适的应对办法。”

这次的数数字并不具备什么可长久使用性，而且就算有，总也要有个备用的办法吧，不然万一没用，那不是抓瞎吗。

克拉克好像明白小布鲁斯的意思了：“你是觉得，我可能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吗？”

小布鲁斯觉得克拉克可以自信一点，把“可能”去掉吧。

克拉克很想说“不会”，但这话只是在心里想一想，都觉得莫名没有底气跟心虚。

也许自己以前也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记忆好像增加了。

嗯，真的越想越心虚呢。

看克拉克的表情，小布鲁斯就清楚不需要自己再多说什么了。

“所以你觉得如果你失控，我怎样更容易唤醒你？”

让别人自己想对付他的办法，小布鲁斯觉得自己值得一个赞。

但蝙蝠侠如果知道的话，恐怕要投来不赞同的目光，毕竟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少对自己认知不够清晰的存在。

而好巧不巧的，克拉克有时候就属于其中之一。

举例说明的话，蝙蝠侠甚至可以举出无数的例子。

比如说某人自信满满的出发，然后被氪石撂倒了。

比如说某人自信满满的出发，被氪/石/子/弹/打中了。

比如说某人自信满满的出发，然后被人用其他非绿色氪石算计倒了。

再比如某人小心翼翼了，最后还是被魔法攻击直接命中了。

那些的某人，你完全可以直接用克拉克来替换。

小布鲁斯可不知道这些，他甚至都不曾见过自己世界的超人同位体。

但是在克拉克提议可以喊他真名的时候，他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名字是最短的咒，而超人的魔抗能力一向不够出众，这里对于名字又有别样的“关注”。

虽然那个名字人人都知道，但是知道跟在这里直接喊出来，那绝对是有区别的。

想到某部电影，他提议道：“你觉得我喊‘玛莎爱你’怎么祥？”

在听到“玛莎”这个名字的时候，克拉克觉得心中一动，好像记忆的冰山也稍稍融化了一角。

所以对于这个提议，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