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不知道托尼在想什么，他只觉得对方看向布鲁斯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什么神奇生物。

克拉克：？

第三条在互相交流过情报之后也暂且搁置，所有人的视线来到了第四条——穿越者。

之前很多事情不知情的时候还好说，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大前提，不说旺达提出的现在待在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的那位，他们自己身边似乎也能找到几个嫌疑人。

大家像是来回播报一样，你一个我一个的轮流说了起来。

“双面人在成为双面人之前，有一个女朋友。”这个女朋友当然不是另一个世界蝙蝠侠电影中的瑞秋，对方叫做安娜，来自大都会。

而布鲁斯会在这个时候说起对方，是因为：“那个女孩曾经提醒过哈维，让他小心某些罪犯狗急跳墙。”

这提醒打眼一看没什么问题，完全属于执法者家属的正常担忧，但问题就在于，好巧不巧的，在对方提醒过后的第二天，哈维开庭的时候被泼/了/硫/酸。

当时布鲁斯以为对方是意外得到了什么消息，然而还没等他调查出什么东西来，对方就死在了双面人手中。

是的，没听错，双面人手中。

当时布鲁斯的调查结果是那位女士跟泼/硫/酸的□□有所牵扯，他从双面人那里得到的也是相关的情报……

托尼：“然后你就这样结案了？”

这样草草结案的行为，可一点都不侦探，也一点都不蝙蝠侠。

“当然没有。”事实上真的没有，哪怕那段时间双面人、小丑等一众神经病轮流搞事，正义联盟那边也有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但布鲁斯坚持追查。

他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很重要的一个问题。

“最后我什么都没有查出来。”甚至查到最后，那位女性都成了一个查无此人的状态。

换句话说，对方的那套看似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身份证明，在一查到底之后，愕然发现全是假的。

布鲁斯说完了一个嫌疑人，作为他的好搭档，克拉克紧随其后的也说了一位。

“我力量刚刚觉醒的时候，我家边上搬来了一个新邻居……”

布鲁斯忍不住看向克拉克，咱就是说……唉，算了。

克拉克被布鲁斯看了一眼，忍不住反思了一下自己。

看到对方将视线收回，这才继续说道：“他们家有个男孩，特别喜欢来找我玩。”

按照这个套路，他们是不是应该成为朋友。

可实际上，完全没有呢，哪怕对方主动对克拉克展现善意，哪怕那个时候的克拉克被骂/怪/胎、没有朋友，但是他们依旧没有成为朋友。

克拉克是善良，但他真的不是傻子。

一个人是真的想要跟自己交朋友，还是带着某种目的特意接近自己，这他还是可以分得出来的，毕竟他可是能够听到对方的心跳声的，怎么会被骗呢。

对方这番自信满满的话，换来了布鲁斯怀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