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地完成了安抚工作,查尔斯继续跟艾瑞克讨论着接下来的“大场面”。
你可以将这种行为,称之为排戏。
查尔斯觉得艾瑞克那是真的很有当导演的天赋,不过绝对不是文艺片导演。
没用多久,他们来到了鬼怪的所在地,对方明明是被强制性的留在了原地,但表现出来的模样,虽不是艾瑞克所说的“轻描淡写”,但也算是“气定神闲”的。
鬼怪像是在跟某些阔别已久的老朋友打招呼:“你们来了啊。”
那份年轻的面貌,在不沾染上血腥的情况下,看起来是那样生机勃勃,如果不看对方始终不曾实体化的身躯,谁能说这不是一个少年人呢。
查尔斯一闪而过的异常,加上此刻对方力量的强大,鬼怪怎么会不明白呢。
“看起来你恢复了。”
他好似深感荣幸:“没想到我竟然还能在你的记忆中留有一席之地。”
查尔斯有过愧疚、有过惋惜,但他不会被这份情绪影响太久,没办法,这种事情这么多年来他遇到的实在是太多了。
虽不至于麻木,但也已经形成了自我保护机制。
要是遇一次就直接emo,那他早就不用活了。
鬼怪也没指望自己能够得到更多,比如说愧疚,比如说心软,要他说,委实没有必要。
他不会记这份恩,同样的,他也不会仇视对方。
哪里有不仇视害人者,反而去仇视救人者的道理呢?
曾经偏激的时候也有过迁怒,但这么多年来,早就看开了。
况且他都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就算他们有愧疚、有怜惜,也不用冲着现在的他来。
真正配得上这些的人,早就被他埋葬在过去了,死去的是人,活着的是鬼。
查尔斯面对这番话,回以一声略带无奈的叹息,几分演技、几分真实呢?
答案自然是全是真实。
他见过不少受害者变成加害者的情况,但每一次总免不了叹息。
与作秀无关,不过是处于一个人最基本的同理心。
但接下来就是作秀的开始了,只见查尔斯“轻描淡写”的抬起了手,他没有太大的动作,但可以看见鬼怪整个人如同木头一般僵硬在了那里。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敌人的失败,更容易显示自己的强大的了。
鬼怪显然有在努力挣扎,查尔斯也在努力控制,不过看起来始终都是“轻描淡写”的模样。
虽然身体是僵硬的,但是查尔斯并不曾限制对方的嘴巴,毕竟如果对方不说话,查尔斯怎么能够找到合适的机会做演讲呢。
说话这种事情,自己一个人那叫自言自语、自说自话,最是没有格调了。
这个理论从艾瑞克口中说出,查尔斯只觉得自己受到会心一击:【所以我以前就是给你搭话,好让你顺理成章完成演讲的存在?】
该说不说的,按照艾瑞克这个理论来想,好像就是这样诶。
鬼怪还不曾破防,查尔斯先感到了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