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确实有些变化。”

布鲁斯回视对方，显然是等待对方展开谈谈。

克拉克被对方这么一鼓励，也就大胆开麦了。

“最近我们的经历似乎都没有那么戏剧化了，相较于以往，正常了不少。”

“以前我似乎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飞机坠落事件，动不动就要去接个飞机，但最近明显少了很多。”

“以前一些我们这边跟复仇者那边，存在本质冲突的科学理论，最近似乎在以一种很巧妙的角度进行融合。”

……

种种情况总结起来的话，克拉克：“我们的世界更加真实合理了。”

是啊，更加真实合理了，这就是布鲁斯发现的，但这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呢。

别忘了，托马斯那边说了他们的“主角光环”很有用，那么随着世界越来越真实，所谓的主角光环是否会被削弱呢。

布鲁斯倒不是怕失去这个，他只是担忧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就算要失去，至少等他们解决了麻烦再失去吧。

以前意识不到这玩意的时候，这东西是一直死皮赖脸的趴在你身上。

等你需要这个了，却发现对方竟然要滚蛋了。

布鲁斯的话虽然没有说的这么难听，但意思确实是表达出来了。

克拉克面对布鲁斯的不悦却笑了：“但你其实还是高兴居多的，你在为我们获得了自由而开心，你在为我们挣脱了束缚而放松。”

“布鲁斯，别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我们都是一起的，你永远不会自己孤独的面对一切。”

布鲁斯挑眉：“克拉克，你这心灵鸡汤早几十年前就不流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此刻是布鲁西宝贝，他的情绪相对蝙蝠侠而言，没有那么内敛，反正克拉克就能看得出来，对方明明有被愉悦到。

布鲁斯不置可否，他话锋一转说起了变种人。

“我前不久去见了刚从直播间回来的两位变种人领袖，他们看起来并不像传言中那样关系恶劣。”

“恰恰相反，他们看起来关系非常好，好到……”

布鲁斯想了想，这样形容道：“就好像他们可以不论缘由的为对方付出一切。”

这一点克拉克倒是没有想到，之前大家彼此之间的屏蔽是相当紧密的，不仅见不到面，克拉克的超级听力听不到他们那边的情况，查尔斯的心灵能力也无法向他们这边查探。

所以大家对于彼此的认知，大多就是来自于唯一不曾被完全屏蔽的——媒体。

媒体报道中的变种人领袖是什么样子的呢，反正绝对与布鲁斯描述的无关。

这么多年来，别管是政/府那边有意塑造的，还是查尔斯他们通过作为表现出来的，都是两方是势如水火的敌对势力。

就算偶有合作，最后也会分道扬镳。

就算大家都知道他们从年轻时候起就认识了，但那算什么呢，不少超级英雄跟超级反派还是从小就认识了呢。

比如说蝙蝠侠跟黑面具，他们曾经还是同班同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