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微妙,其他人或许也不会信。
天童觉得,偶尔,其实就是灵光一闪,觉得宫泽工业那个一年级小主将有时候的眼神和牛岛吓人的像,就是一种无言的,‘因为你会拦着我通往胜利,所以(请你)让开’的压力的威慑。
虽然两个人的性格截然不同但是这方面真是出奇的像……
为什么?强者不约而同天赐的品性?
天童还在这出神的发呆,连手下纳豆搅出去了都不知道,直到一阵铃声打断他。
老土的手机自带铃声,这当然是牛若的。
天童回神,探头去看:“有人会在上学时间打给你,真是少见。”
牛岛看着屏幕上的显示:“是井闼山的佐久早。”
天童:“什么??他为什么会有你的联系方式??”
牛岛已经摁下了手机屏幕右下角的小按钮,在天童来不及反应的四分之一秒间,电话已经接通了。
虽然是接通了,但是很安静啊?
天童狐疑地歪头去瞅。
确实是接通了无误。
牛岛很规矩的,很刻板的,就像日本上世纪遗留到本世纪的已经开始拿养老金度日的老年人一样,用平板的语调,对准手机,问了一句:“喂。”
太老土了,太刻板了。
这四个平假名一出,天童甚至感到周围出现了大河剧的黑白电视线,看到了电视下出现的大字体字幕,耳边回想起大河剧的主题曲。
“牛若吗?”
牛若?牛若是什么?
天童八卦之心皱起,听起来牛岛和井闼山的佐久早私交不浅,但是看牛岛的表情……啊,和上次接到诈骗电话时一板一眼回答骗子问题时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牛岛应下:“是。”
电话那头慢了两秒,接收这句信息,然后才说:“宫泽工业的土屋来井闼山踢馆,被我们的门卫抓住了。”
“……”
“……”
“……”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导致天童陷入了亘古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