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儿道:你不许耍赖,娶我之事,不能就此作废。我要你今晚就娶我为妻,与我与我洞房。
我摇头道: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我怎能做这等事。
荧儿又流下泪来,道:傅殇哥哥,我在梦中见到你所做的一切,连你与蝶儿姐姐欢好之事,我也瞧在眼里啦。初时我我不懂,可后来却渐渐懂了。原来男人喜欢一个姑娘,便要这般对她,我我眼下便要你这般对我。
我吓了一跳,酒登时醒了,说道:你不过是个小娃娃,说出这等话来,实在太过荒谬,以后不许再谈,连想都不许想,听见了没有等你再长大几岁,我在教中给你找一位如意郎君,到时候你再如此如此胡闹不迟。
荧儿蛮性儿发作,非要钻我怀里,我死活不从,她功夫胜我十倍,刹那间连连出手,点上我周身穴道,便要便要剥我衣服。”
迫雨、九狐、鬼魅齐声喊道:“这怎么可能你为了替自己脱罪,说起谎来可太不要脸啦!”
傅殇气得胡须直翘,说道:“诸位不知我傅殇平素为人怎样,是以偏听偏信,但我傅殇若为此事撒谎,罚我将来堕入地狱,永世不得轮回当年荧儿消失之后,我感念她的恩情,厚待她的父母,直至她二老逝世,而对村中所有女子,我一概敬重善待,旁人妻妾成群,视若牛马,我却始终与蝶儿感情笃厚,不曾稍有二心,此事有口皆碑,你可随处去问。”
鬼魅从其余村中曾打听过此事,回忆起来,果然如此,对傅殇所言登时信了几分。
傅殇又道:“我见她除去身上裙子,似似真要我情急之下,破口大骂,说出许多恶毒言语,我说她样貌丑陋、不自量力,又又说她妖媚淫荡,并非好人。终于气得她夺门而出,撇下我不再理睬。
过了几个时辰,穴道解开,我重获自由,急忙出去找她,却哪儿也找不到她的身影。而后我妻子从娘家赶回,我隐瞒此事,只说荧儿出走,她她还急着想要找这小丫头。不久之后,她突然病倒,十日之内便撒手人寰。此刻想来,只怕也是荧儿那那女人施的毒手。”
苍鹰点头道:“如此一说,她之所以编造谎言,诬陷于你,只怕乃是一门极其厉害的摄魂之术,女子心软,最易同情可怜之人,在她蛊惑之下,众村妇心中怒火激发出来,凶猛异常,对她死心塌地,愚忠盲从,咱们这儿的两位姑娘,也曾着她的道。这些村妇、侍女所用的邪术,自然也是她传授的。”
鬼魅、九狐各自骇然,迫雨说道:“不错,她当时一哭诉此事,九狐姑娘与鬼魅姑娘立时身不由己的为她所用。她便是用这法门驱使这许多村妇杀人屠村,做出无数残忍之事。咱们回去之后,定要禀明离剑宗主,统率神剑会盟各路好汉,将此地恶人妖孽杀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