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三双手握剑,手中断剑已然绽放出一抹璀璨光华,如能与大日争锋,口中讷讷道:“生死何如?一剑破之!”
这人竟然临阵突破,置之死地而后生。
李暮蝉忽然想到了谢龙腾。
他只能想到这个人,因为正是此人将谢晓峰和燕十三推至于此,方才凝出此剑。
也正因为先前见识过夺命十五剑,感受到了其中的变化,还有谢晓峰的变化,燕十三才能有此一剑。
这一剑,空前绝后,已非俗世剑法所能形容,或许就连燕十三也没有可能再出相同的第二剑。
这一剑,集天时、地利、人和,凝天地之势,聚一往无前之意,借着燕十三这副血肉之躯,直指李暮蝉。
“噗嗤!”
而另一边,谢晓峰的身上忽见多出一注血箭。
他已被李暮蝉祭出的无锋之剑贯胸而过。
但这人浑似不觉半点痛楚,剑指一引,那飞溅的血箭,竟凝而不散,汇于指尖,犹如神剑。
锋芒再起,血色横空。
谢晓峰闪身一晃,已冲着李暮蝉还要有燕十三而来。
剑势之强,竟大有将二人齐齐罩于其中的架势。
燕十三这一剑,他亦是为之向往,欲要一试。
此剑之下,无有生死,只有胜负。
但是,一道身影忽然横亘在绝顶之上,屹立于天地之间,将他与燕十三从中截开。
“想不到还能再进,当真意外之喜。”
李暮蝉再踏一步,脚下积雪如浪翻卷,墨袍飞扬,望着一左一右两大绝顶剑手,双手徐徐抬起,各是祭出一记剑指,仿似指天画地般当空一转,只如画出两个圆来,似要将燕十三与谢晓峰圈进去一般。
指劲如水,绵延浩荡,竟给人一种卷尽千山之势。
定睛瞧去,就见但凡被那指劲圈入圆中的霜雪,就像从天地间被剥离了出来,自行飘飞,无有一片坠地。
燕十三提剑而至。
谢晓峰运指点来。
两股惊世骇俗,足以横绝古今的剑气,也已携地破天惊之威到了李暮蝉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