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日就带你们去刘家讨说法!”萧盛铭气道。
萧羡鱼想着,礼制他们都不打算遵循了,明日她去了能说什么,不过是又将说过的话再说一次,如此便太随意了。
而且玉州虽地界大,刘家和姜家却在此盘桓几代人,应该是哪里都遍布消息传递的渠道,她与沈珩来玉州怕是早传到两家耳朵里了,然后做了完全的准备,就等着他们上门去呢。
“二哥哥,婚期还有些时间,待我们再想想吧。”萧羡鱼眨了眨发涩的双眼道。
回房前,她告诉萧盛铭徐氏有孕的事,萧盛铭苦闷的脸色立刻亮堂起来,欢天喜地地说自己又要当爹了,恨不得插上翅膀现在就飞回妻子身边。
“小妹,不能再拖了,实在不行就抢孩子吧,大不了真的闹到官家前面,他们不怕,我们也不怕!”
谈了大半个时辰,一直惜字如金的沈珩终于开口了:“如果想被有心人借题发挥可以那么做。”
萧盛铭还想再说什么,沈珩制止了:“二舅哥,羡羡舟车劳顿,不如先歇一晚,明日再谈。”
话落,不容拒绝地牵着萧羡鱼回房。
渐渐入夏,他们的寝室有扇窗外头是宽阔的江景,于是彻夜打开,夜风徐徐吹了进来,将纱帐吹出了涟漪,一圈一圈落入不眠人的眼眸中。
萧羡鱼翻了个身,即使很困了依旧入睡不了。
萧盛铭说的那些情况,让她郁闷。她本想借着往日的情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服刘氏将孩子还给萧家,可万没想到事情远比想象的还要难以解决。
刘家有一点说得对,萧家这么多年来确实没顾过刘氏母女,一旦听见刘氏要改嫁便来要孩子,有些强盗的意思。
这可怎么办…数不清是第几次叹息,又煎鱼一般翻了个面,沈珩闭着眼,忽然手臂圈了过来,按住不安分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