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资历与身份,还有不屑的态度,摆明了是不喝她这一杯…萧羡鱼也不恼,更无视珂阳郡主快翻到天灵盖的白眼,与其对饮了一杯。
这一杯下肚,萧太后又喊话问了萧羡鱼在沈家可都习惯,有无孝顺长辈,体恤夫君。
萧羡鱼一一回了话,一旁的彪国公夫人听不下去了,钻了个空,插话进来。
“可我听说萧氏你刚成亲第二日就气到了沈家长辈吧,早年就知道沈家是个书香门第,长辈个个最是谦和的,这样的人家你还不知珍惜,难道是还想连累太后为你再挑一门亲事么?”
此话惹了萧太后不悦:“彪相爷夫人慎言,哀家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
彪国公夫人不惧萧太后,但还是给了面子,“太后娘娘莫恼,我们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传授点处世经验给后辈而已,让他们少走弯路,您也不用那么劳累。”
气氛一时冷凝,郭皇后打了圆场:“彪国公夫人有心了,只是今天的宴席本宫希望能和善些,那些规矩教导来日有机会再诚勉便彪国公夫人举起酒杯:“皇后娘娘说的是,臣妇自罚一杯。”
萧羡鱼盯着这殿堂之上,几方的言语与态度,思索万千。但沈珩走之前悄悄交代她要听皇后的,那她便要乖乖听话,总是有益的。
不像太后.…看似关心,实则不经意挖了两次坑给她了,就那么不待见她嫁了灭家秦家的沈珩么。
正警惕着,殿门外走进一个贵女打扮的人物,一进来便有不少女眷主动与其打招呼,可见其人面之广,身份之贵重。
那贵女回应着大伙,直奔萧羡鱼前面,站定。
只见她端庄优雅地向太后、皇后行礼,然后回过身,居高临下,冷冷地脾睨座上的两个人。
”你们是谁,为何坐于我太师府的位子上?”
萧羡鱼:个个有诰命…我也要有!
毛嘴嘴国公夫人敢与太后呛声,这么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