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快了…”她隐隐有感觉,沈珩那么努力播种,自己今年内应该有动静,如果没有,心也是会慌的。
想到沈珩近来日子以来的举动,她深有疑惑,虽然四年来穿了三次嫁衣,但是真正与一个男人做夫妻的时光不过几个月,两个人之间的心思难以把握。
就像她认为必须做好妻子的本分,好好操持家里一切,不要让丈夫分心便是对的,可沈珩不那么想,他似乎想尽可能掌握她的一切。
她并不是不愿意将什么都告诉他,可是如此一来,他的负担真的不大么,比起朝廷里的差事,家中也好,其他事也罢,都是鸡毛蒜皮,她只是不想烦着他,也不想显得自己很无用。
“嫂子你嫁给我二哥哥也好几年了,你们之间会无话不谈吗?”
她巴巴地问徐氏。
徐氏停下针线,想了下,开口说的时候面有红晕,不好意思起来。
“我与侯爷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这洞房花烛夜是两人第三次见面,幸好侯爷是个体贴人的,成亲后没一个月便将屋里原来的人都打发走,我便踏踏实实的了,每回见着他回来,就想将自己一天干了什么,听了什么都说与他听,可是…”
“人和人之间再怎么亲密,也得有分寸,总是那么热切地毫无保留透露给对方,早晚会说到无话可说,我便感觉随后的日子里,侯爷不再对我说的、做的不那么有回应了,感情很就那么冷了下来,我才意识到,自己没把握好分寸。”
萧羡鱼听后,一股子担忧涌上心头。
可自己的情况又不一样,是沈珩热切地想要她毫无保留,若沈珩也对自己毫无保留…恐怕她也受不住,民生事,天子威,还有形形色色的官员,复杂的人际关系,依她的性子,知道太多肯定吃不下、睡不着。
徐氏看她愁眉不展的,记起几日前,沈珩来府里问银湘楼的事,说根本不知道小姑子要做什么,一下便猜到了萧羡鱼如今的心思,又问道:“羡鱼啊,你想火烧银湘楼的事,是不是一点都没透露给沈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