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为没有女子为官的可能,沈笑语要查案,必须借力。
沈笑语茶水递到跟前,坦言:“上次刑部那个案子,大人可有眉目?”
茶没接,谢二爷拒绝:“你娘不愿意你插手这浑水。”
“笑语本从长在泥潭里。”
“荷花倒是出淤泥而不染。”谢二爷看了一眼,少女坚定的眼神,她坦坦荡荡。
谢二爷接过茶,吹了两口,饮尽。
“你娘倒是说的没错,你和你爹那性子是一模一样的。”
“罢了。”谢二爷抽出来压在桌底的卷轴,“今日敲鼓鸣冤的你可知是谁?”
“说来你也认识,便是张凯之妻。状告的是刑部上官尚书,状告他借查案之名,收受
贿赂。导致刑部内三成以上的案件,都是冤假错案,尤其是平民案件,只要是家中没钱的必然败诉。”
“你也知道我腾不出人手,不过……倒有一个人可以帮你。”谢二爷喊了身后的一个官吏,“秋景啊,过来。”
秋景个子倒是高挑,但乌纱帽歪戴着,鞋子也穿反了。
刚才沈笑语就看到了,所有大理寺大人只有秋景一人,桌上空空如也,没有堆卷宗。
根本就不是个能办事的。
谢二爷介绍:“这位是秋景,是两年前考中的会试,甲榜第四,与探花郎仅只一步,在我大理寺做些文职。”
谢二爷委婉了一点,没有将秋景这官职是买来的,挑明。
但沈笑语记得,三年后买卖官职的案子被捅了出来,这其中花了钱最多的,就是秋景。
“秋景,你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
谢二爷将卷轴给了秋景,告诉沈笑语,道:“张凯之妻在锦衣卫里,接触不到。但这张凯的尸体,可好好的躺在刑部仵作房里。”
“刑部的人除了闲赋在家的,就是在锦衣卫大牢了。”
“机会我可给你们了。”
秋景可没那么老实接,“大人这不是升官发财,这是掉乌纱帽。我是不会去的,大人又不是不知道,我头上这帽子花了多少银钱才得来的。”
竟然如此坦言,直言不讳。
沈笑语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一双脸耷拉着眼睛,好像没有什么精气神,但是一双手
好看的紧。
既是买官中个榜便是了不得了,还能得到一甲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