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拿着谢虞下水救你作为要挟,你便在所有人面前出丑吧,我看你是嫁给谁。”
沈笑语闪身,脚撞到了案桌,肩膀被喷湿了一块,正好显露出里面的纱布。
糟糕!
幸亏湿的不多,沈笑语将衣袖拉起来些,便瞧不见纱布了。
好巧不巧,沈笑语受伤的事被晋安看到了,如今更是落实了沈笑语夜闯锦衣卫一事。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晋安来抓她,秋景路过的伸出去一只脚,晋安摔在水里,衣襟湿了,发髻更是凌乱。
晋安一狼狈,没人顾得上,衣裳湿了一小块的沈笑语了。
“这是在干什么!”
大理寺众人怎么都没想到,是太子与燕王殿下亲临。
“太子哥哥,这些人欺辱我。”
晋安还坐在地上,见到太子来了,知道自己撑腰的人来了,挑衅的看向沈笑语。
这长安城没有人能够和她晋安斗。
太子今年二十
有八,年纪不算大,但在太子之位上已经坐了多年,但碍于自小身子就弱,性格并不强势,即便在东宫,也是太子妃说了算。
“咳咳。”
即便性子好,但也不是软柿子,在大理寺闹出这种事,已经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无一不是个笑话。
身为代理百官的表率,太子更是首当其冲受其害。
众人都跪在地上,来之前太监已经将发生过的事情,全部说了个明白,但太子还是要听听在场的人是怎么说的,便叫着谢二爷,“如今这是你大理寺办公的地方,却被闹成这个样子,你这个大理寺卿有什么要说的吗?”
谢二爷抹汗,正因为太子的身子骨不好,所以宫里的主子,才格外忌讳让太子动气。
可如今的太子即便忍耐的再好,眉尾的青筋,都在警告说话之人,谨言慎行。
说错便是做错,便是担责。
晋安有封号,在场没有官职白衣的,只有沈笑语一人。
沈笑语跪地,“太子殿下,我与晋安姐姐有些误会,扰了各位大人办公,实属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