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语是不放心阿岁待在长安城的,与其让他陷入险境,不与一直与自己、景赋待在一起。
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沈笑语还是小瞧了景赋的速度,不过两刻钟这人就追上来了。
景
赋御马同行,一道的还有三个手下。
景赋一眼看到了陌生的马车夫。
沈笑语撩起来帘子,“我买几个奴才使唤,总不至于还得让二哥过目吧。”
帘子里的沈笑语的发髻,很好认。
尤其是头上的两根簪子,皇家之物。
景赋想起来燕王的话,沈笑语如今在替他做事。
想问出口的话,没有说。
罗千户先去探路,后返回来,“指挥使,前面有兄弟二人,说是落难至此。”
青二本就是乞儿,装个乞儿是简简单单的事,阿岁套上他的衣裳,也看不清楚之前的样貌了。
景赋:“哪儿来的?”
“说是从蜀地来的,被奸人害了家产,一路到长安,想要来讨要个公道。”
景赋的剑落在青二的脖子上,青二脸上摸了易容物。
但景赋本能的,觉得身形眼熟,还是生疑。
景赋挑开他一侧的乱发,想看看他脸上有没有易容,但却看到一大块烧伤的疤痕。
沈笑语从马车上下来,摁下景赋的剑,“二哥为什么见人便要刀剑相向?”
“突然出现的人,便是有危险的人。”
沈笑语:“我们刚出门就遇到从蜀地来的人,不是很有意思吗?”
“人留着吧。”
“我想听他们说说蜀地的故事。”
罗千户知道沈笑语是得燕王赏识的,又是景赋的妹妹,如今吵起来,简直是他这个属下左右为难。陪着笑,“主子,这两人到底衣容脏乱了些,等会到了驿站,给他们梳洗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