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可知这出身不同,门第不同,便是你们的眼界不同,日后若是争吵,你族中没有兄长,母亲百年之后何人替你撑腰?”
白玲珑故事见多了,又难免担心女儿。
“真碰上那些好吃懒做的,沈家的家财,怕是不够他败。”
沈笑语:“母亲便这么不相信我眼光?”
被沈笑语反问,白玲珑便只好作罢,“好好好,都由你。”
“玲珑,身子可有好些。”
“阿杏
回来了!”
景国公一下朝,便去御医那里领下新药,然后直往白玲珑这里赶,只知道屋里有人,先看到白玲珑才发现沈笑语回来了。
“见过景国公。”
“哎,你这孩子。”景国公宠溺的看向沈笑语,“天南海北的折腾,总算是平安回来了,我对你爹,也算是有个交代。”
“回来的正巧,过两日就是国寿宴了,如今是县主了,与我进宫谢恩。”
“知道了,多谢国公爷。”
景国公将药放在了桌上,又给白玲珑换了个新的汤婆子,“这个温一些,莫烫坏了手。”
白玲珑当着景国公的面,直接说起来刚才沈笑语,要选男儿入赘的想法,“今岁科举,可有什么拿得出手,又未婚配的寒门子弟?”
“阿杏今年十六了,明年初就十七了,哪有她这么大还在家的,我她这般年纪都已经怀上她了。”
沈笑语脸上一红,“母亲,我还在呢。”
“你平素这么有主意,说起你的婚事来,反倒是羞了?”
景国公笑着,“这寒门子弟好寻,配得上我家阿杏的,倒是为难。”
沈笑语虽然现在有了县主之名,圣上念沈家守国有功,沈家也算是正名了。
可绯闻向来长脚,跑得比人快。
沈笑语和谢虞的事,花名在外,甚至蜀地还传出谢虞和沈笑语早已有夫妻之实,甚至有甚者说谢虞与沈笑语已珠胎暗结。
即便是大户人家的庶出,寒门的读书子弟,也会闻到风
声,有所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