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掌溢着红色的血迹,是刚才不小心摔伤的,刚才见到的油纸伞被放在一侧。
桌子上还有个布包。
见到沈笑语来,崔芰荷想将布包收回去,但已经被看到,又不好动作。
一举一动都是窘迫。
沈笑语:“今日冒昧,叨扰殿下与表姑娘小聚了。”
她微红的眼眶,脸色惨白。
“县主怎么上钟楼了?”
“方才在山脚下,便觉得这钟楼庄严肃穆,又地势甚高。想来站上来,风景应该是不错的,便叫着侍女一道爬了上来,观山赏景。”
“原来表姑娘早前,便到了这里了。”
钟楼后有一块方桌,燕王拿着茶盏坐在一侧,“殿下好心情,竟在风中下棋。”
“
博弈无聊,县主有雅性?”
居高而寒,到了高处,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不觉温暖,反而令人裹了裹衣裳。
崔芰荷本穿得不多,如今伤口在寒风中,更加疼了。
前世崔芰荷和燕王是夫妻,沈笑语还以为燕王,会对她有多些仁慈。
沈笑语叹了口气:“殿下何必这样为难崔姑娘,崔姑娘不过让殿下,帮着救一人而已。”
光是布包放在这,沈笑语已经看到,里面装着的五石散粉末了。
好一招借刀杀人,永绝后患。
既崔芰荷拿着五石散,出现在这。
那么之前,给燕王私下研制五石散的人,只能是太医院崔御医。
燕王又借着东宫出事,要彻底除掉崔御医这个隐患,到头来还以此崔御医的命,要挟崔芰荷与燕王共沉沦。
这是崔荠荷第一次给东宫做药,本想隐瞒,却被沈笑语直接说了出来,她更加的慌乱。
“不曾打扰,我不会下这棋。”
求燕王办事,崔芰荷的根本就没有坐下的资格。
白色的棋和黑子的棋子,都放在燕王手边,燕王将白色的棋子推开沈笑语。
“县主,可会救棋?”
白棋已经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
不容沈笑语拒绝,燕王又道:“县主会的。”
起风了。
棋子散了满地。
夏至担心:“姑娘,这么大的风,等会姑娘怎么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