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穿玄色的衣裳,比起来当初那个傲然于世的少年,少了几分意气风发,多了几分的沉稳淡定。
看着他卸下那华贵的华服,脚下仍旧穿着沈笑语做的鞋,除去那双鞋,身上再无别的花纹装饰。
他骑着高马越过百姓,走过茶楼时,向楼
上看来。
来不及目光对视,骏马便已经过街。
见眼前人的浑身气度,除沈笑语外的人,都疑惑了起来。
这人说像谢虞,但又不像谢虞。
哪有人几日功夫不见,完全变了一个浑身气度的?
沈笑语却知道,他是谢虞。
是前世那个,在锦衣卫里摸爬滚打,又陪着自己坠崖的谢虞。
他回来了。
阿岁打破了众人的沉默,“阳朝为我北狄世子,论身世在北狄是数一数二的,不像你们大昭,凡是有点祖上的庇护,便可有个爵位。”
“如今阳朝二十有四,未曾婚配。北狄民风彪悍,女子大都强壮,是不配我北狄世子的,如此,只能寻个汉族女子和亲了。”
阿岁:“北狄素来不在意女子几嫁,也不在意这孩子的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