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苏小虫差点没背气过去:“我的驸马大人,您辛辛苦苦把我和我的狗带到这里,就是为了过去喝一杯?有没有搞错。”
话音刚落,沈秋泽回过头哈哈大笑:“怎么了,这个计划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嗯?紧绷了这么些天,总该放松一下,走,赶紧走,大半日过去了,可别浪费时间。”
与此同时,蔺初芸被搞得一头雾水:“你?你不是说要回来重新查案吗,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沈秋泽笑笑嘻嘻的转过头:“我的公主大人,您就这么死板吗,我不过就是想骗着大家出去放松一下,至于这样吗。放轻松啊,别那么认真。”
正派驸马开这种玩笑?竟然还要请一个仵作和一个捕头去喝酒。
不容三人多想,沈秋泽上前一把搂住苏小虫和王健的肩膀:“走走走,我们没有预定,去迟了就没有座位了。”
最可笑的是,酒店掌柜的看到这几个人以后的表情。堂堂的驸马,搂着俩个小差的脖子,公主牵着这条狗,跟在后面,衣着华丽,极其不和谐的画面。
这时候的掌柜的,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迎接:“客官,来点什么?”
看着窘迫的掌柜的,沈秋泽豪迈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包银子:“来最好的酒,最好的菜,速度要快。”
不等掌柜的说话,沈秋泽便拉着二人上了二楼。
不一会儿,酒上来了。沈秋泽一把把二人拉了过来,压在板凳上,自己拿过酒杯,斟满酒杯,豪爽的喝了一口。
“真是好酒,我们今天不醉不归,喝,给我大口大口的使劲喝。”
三个人怔怔的看着沈秋泽在那里叨叨个不停,谁都没有动杯子。
“哎,你们三个怎么回事,让你们喝,就赶紧的,两个大男人娘死了。”
听到这话,苏小虫和王健才迟疑的和沈秋泽碰了杯,喝了杯酒下肚。
过了半个时辰,沈秋泽只觉得三个人的脸在一起盘旋着,怎么也看不清。
这时沈秋泽才反应过来,这个驸马也实在是太弱了吧,这才几杯酒,身体就扛不住了,完了完了,今天得被他们几个带回去了,这人实在是丢大了,想当初自己可是千杯不醉啊。
与此同时,蔺初芸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喂,等等。”
话音还未落,沈秋泽就一下子歪倒在桌前,醉的不省人事。
在一旁的苏小虫惊讶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我以为他强行带我们出来喝酒,是有多厉害,这才几杯酒,有点夸张了。”
与此同时,王健正在兴头上,便自己斟满美酒:“来,小虫,他不行,我俩喝,反正不喝白不喝,有人请客。”
只见王健和苏小虫俩人一杯又一杯,就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此时的蔺初芸有点慌张了,匆匆拦下苏小虫快到嘴边的酒:“二位稍等一下,今日就喝到这吧,一会儿以后还有事情求二位帮忙呢。”
重要的事情?看着在桌子上醉的神志不清的驸马,王健和苏小虫一脸疑惑地对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