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挺复杂的吧,因为本来我都豁出去了,做了很多心理建设,然后突然知道其实不是。”倪航品味着当时酸涩的感受,没留神卓梦已经贴他身上了,“失落肯定是有点的,就觉得自己对你来说没吸引力。但是也有点轻松,就是觉得——啊,还好不是,也就是说我没有真的被包养,没有去做些道德败坏的事。”
卓梦搂着他的腰,也不知是因为菜香还是人香,嘴里分泌着唾液:“嗯……我知道,肯定特别不好受。”
倪航还真当她是心疼:“还好吧,都过来了。所以当时就是开始用一种清清白白的身份重新追求你……”
“你指强吻我吗?”
“不是!那个是!”倪航着急起来,“那是你在哭,你还跳海!”
“那后来那次呢?”
“那是你不负责任!你明明接受了我的吻,却还是一直拿我当小孩戏弄——你不赶我走,也不说进一步发展,就那样不上不下地吊着我,那天还特别没边界感地搂我……”
卓梦着迷地在他腹肌上乱摸:“哎哟知道了知道了。我当时就是想着冷处理啊,我以为你是年纪小瞎喜欢,谁知道你小子还挺横,冷不下去。”
在倪航试图制止前,她抢先又问:“所以我就觉得你很厉害啊,你是怎么做到在那种情况下还保持一团火热的?我完全没给你任何回应啊,你怎么就觉得你有戏了?”
“因为就是你先撩拨我的啊——你给我钱,对我好,动不动还摸我手,如果不是包养的话那不就是撩拨吗?”倪航理直气壮的,“撩完就跑不用负责?哪有这么好的事?”
“是是是,你说得有道理。”鲜嫩美好的胴体,卓梦爱不释手,“哎,那要是一开始我没给你那种要包养你的错觉,就只是跟你打听酒厂的事,你还会来追求我吗?”
好难的问题,倪航抬头想了一下:“会的。我还是会向你献殷勤,会告诉你我喜欢你,希望你能接受我。”
卓梦的手便停了,她很好奇:“为什么?你又不爱钱,非要盯着我干嘛?我那么有钱,你不怕我瞧不上你吗?”
“你自己听听你的逻辑。”倪航甩开她碍事的手,不知道她怎么今天这么多废话,“我追求你就是因为喜欢你,跟你有多少钱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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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求~你~就~是~因~为~喜~欢~你~
直到第二天坐进卓亿的酒吧,想起这话的卓梦还是且笑着。
卓亿把玻璃杯子敦她脸前:“你能像点样吗,咱爸尸骨未寒,你穿这么鲜亮给谁看?”
“爸在世时不老说我穿黑的晦气吗?从那之后我就没买过深色衣服。”卓梦抖抖自己身上香槟金的长裙,“知道这是什么颜色吗?钱的颜色。爸在天之灵看到了心情也会好的。”
“你个没良心的。”卓万在一边,眼睛红红的,“爸就不该分三分之一给你,他肯定是最后脑子糊涂了才这样分配的。”
卓亿坐下:“我赞成。这种明显无意识说出来的临终遗言它能有法律效力吗?”
“喂你俩!咱爸尸骨未寒,你们就已经想不遵遗嘱了!就已经算计起我这个妹妹来了!”卓梦叫嚷,“不孝女!两个不孝之女!太不孝了!”
“装什么呢,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卓亿翻个白眼,“这个事儿就先不说了。三分卓氏可以,但我话说在前面,我作为这个家的长姐,也是爸的原配夫人的唯一女儿,家业我一定是最先挑的。”
卓梦还没说话,卓万已经嚷嚷起来:“什么原配夫人,她就是一前妻,她连财产都分不到!我妈是我爸正儿八经的老婆,是按法律分得了爸的遗产的,说起来我们才是一家三口好吧?怎么算也该我先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