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了,连忙去掰她的手:“到底怎么了?”
林嘉青挣掉他的手,捂上自己通红的双眼,一个字也不肯说;甚至干脆侧过身将自己缩起来,抱住自己的头不让蒋承宇看到她的脸。
“……”蒋承宇手足无措地干瞪着眼,“我……不是不让你喝酒,以后你想喝,只要我在旁边,你可以放心地喝。”
林嘉青不吭声。
“是我错了……”蒋承宇又道,以一种异常柔和,异常不自然的语调,“刚才是我太凶了,我让你凶回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明明占理,却要道歉,生硬无比却态度良好。
哭着的林嘉青抽了抽鼻子,总算理他了:“你哪里有错,是我自己没用,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她一抬头眼睛红红的,哭泣的声音带着软糯,让蒋承宇恨不得将人搂紧怀里,一点点吻干净她的泪珠。
他拿捏她?分明是她把他拿捏得死死的好吧。
蒋承宇在心头叫冤,又有点对她这副样子毫无办法,只能尽量放轻柔语气道:“我怎么拿捏你了?”
“哼。”林嘉青挪开遮住自己的手臂,瞳里还漾着水光,瞪他道,“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心头装着白月光,还要和我扮演什么夫妻情深?你不是就想看我这幅难堪样子?现在看到了,你满意了?”
说完心里那点委屈又涌上来了。
林嘉青觉得自己真的无用至及,才会把脆弱这么直白地展露出来——可也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纯粹没经验——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对自己的吐露感到一阵恼怒,再次别过头。
在一阵诡异的沉默中,她突然听到蒋承宇没头没脑地重复了一遍:“白月光?”
林嘉青想着蒋承宇这混蛋还挺会装的,却听到他接着道:“你晚上问我‘明明如月’是什么,是以为我有别的喜欢的人?”
“没有吗?那你当时为什么那么紧张?”林嘉青撅嘴,“别以为我不知道,路寻都跟我说了,你是为了你女神才考律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