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初见

公司在只支付了一小部分医药费后,反将同桌爸爸告上法庭,要求取消其对他工伤认定,公司无需承担工伤赔偿

同桌家里不服,托关系请了个律师;律师一开始保证得好好的,最后却没能帮忙争取到合理的赔偿费用。

不仅如此,律师还要求支付高额律师费。

同桌爸爸总共没拿到多少赔偿款,扣了律师费,更是所剩无几。

想到以后自己再不能工作,他觉得自己是拖累,出院没过多久就自杀了,而同桌妈妈经受不住打击,也崩溃了——

最终是老家的爷爷奶奶赶来将同桌和他妈妈接了回去。

在蒋承宇看来,同桌爸爸原本要争取的赔偿款,金额并不算高。

可就是那样一笔费用,却难倒了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蒋承宇回家后,找出近半月的报纸,一份份浏览,终于找到“男子因工作意外致残试图自杀为妻子减负”的文章。

同桌爸爸跳楼摔死的图片就那么血淋淋的印在其中,蒋承宇直直盯着那图片,仿佛从那模糊的黑白照中看到喷溅一地的脑花,当场就吐了。

后来的几天,蒋承宇神思恍惚,食欲不振。

他一边责怪自己没能早点发现同桌的异常,一边在恍惚中惊叹这世界的参差与割裂,整个人像病了一般,做什么都恹恹的。

家里人请了心理医生也没能惯用,只建议让其换个环境。

正好当时林家和蒋家一起搞的农庄建成了。

蒋老太太于是说服了蒋爸爸和蒋妈妈,把蒋承宇送了过去。

炎夏、蝉鸣,叽喳的麻雀,翻滚麦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