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张毅城吸了一口烟,一抽身子坐在窗台上。陈叔叔,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我也没想到会失控,我本想让你把魂魄招来,让你也相信,没想到回弄成这样。
没关系,没关系。陈征呵呵一笑,别忘了我是大夫,我身边基本每天都有人离开,甚至有些人就死在我的手术刀下。其实关于这些东西,我早就怀疑,只是不敢面对而已。今天的事,你也给我上了一课。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会因为你不去面对而就不存在。其实我因该谢谢你。
陈叔叔,我现在又发现你象个哲学家。张毅城一笑,以前我去甘肃,认识一个医生,本来和你一样,学的是胸外科。但因为事故失去了一只眼睛。就去学法医。后来对单位领导不满意,自己出来开了个门诊,看病不要钱,抓药成本价。
哦,那他的生活来源呢?
他经常走十几里山路,去山民那里收药材。然后就收购价稍微加上一点卖给病人,他的体力就算他的成本,这就是他的生活来源。
他是个有理想的人,陈征一笑,我想,在他脑海里,肯定有一个完美的理想王国,他在为他理想王国变为显示而努力。
理想?张毅城一楞,我只知道他很善良。
我可是学过心理学的,陈征的酸劲来了,善良所能支持的行动力是很有限的,如果一个人长期从事某件看似没有结果的事,那他心中肯定有一个理想的世界,他的行动只是他理想的一部分,小伙子,愚公移山你学过吗?愚公之所以那样做,为的就是心中的理想。
说的是啊,张毅城叹了一口气,但你也忽略了愚公移山里最重要的一句,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何苦而不平?现在这世道,谁还能保证子子孙孙都去干一件傻事呢?
是啊,听张毅城这么一说,陈征反到笑了,就算能保证子孙都干一件傻事,我也没希望了。
哎……陈叔叔,对不起,对不起,张毅城恍然大悟,光顾着探讨哲学,那人家不孕那事给忘记了。跟人家提什么子孙,这不是明摆着那壶不开提哪壶。
呵呵,没关系,陈征道,我这个病在单位也就是个不公开的秘密。
陈叔叔,你自己就是个大夫,难道一点办法没有吗?看陈征不在意,对这个话题也就不回避了。
有办法,陈征道,我这就是天生输精管堵塞,并不是睾丸或脑垂体的功能仗碍,所以是可以通过提精在人工授孕解决的。
那你为什么不解决呢?我爸爸比你也就大几岁,现在我都高三了。
哎……陈征叹了口起,再次默然。
陈叔叔,你不是说今天上了堂课吗?张毅城一笑,某些事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那你为什么还不能面对朱阿姨?
这个话题回头在聊,陈征似乎想岔开话题,对了,小伙子,我也有事要问你。
叫我毅城就好了,张毅城一笑。
你那样卤莽的答应郭老伯帮他治郭明忠的病,你有把握吗?
现在相信那不是病了,张毅城皱了下眉头。
不,我只是一个假设,假如那东西就象你说的那样,是什么鬼气入侵,你能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