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脸瞥了一眼窗户,豹王,安心睡吧,若是天明尺子仍未回来,但愿记得去收尸……
就在这时,“吱”的一声,老黄皮子从门内冲了出来,它到现在才来向尺子报警。
圣湖湖边雾气渐浓,远处的客栈已是朦胧一片。
“生命之门”的那座岩窟前,老蠕头蛮和李翠花并排站立在月光下,静静等待着我。
尺子倒背着手,慢吞吞的走过来。
“有什么疑问,赶紧说吧。”老蠕头蛮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他的长脖子始终没往回收,仍居高临下一副骇人的模样。
大概是其刚刚破墓不久,伸缩还不够熟练自如,不过先探出长脖子,倒是不易被尺子用电击棍偷袭,也算是聪明的了。
“李地火是你的上一辈,而他则是风陵渡关中地脐内郭儒昌的传人,有名可考之祖先便是东晋的郭璞,这位一代易学宗师难道也是蠕头蛮么?”尺子先拣些无关痛痒的事儿先问,这样可以麻痹对方,据说警方审讯犯人的时候也常用此法。
“没错,李地火就是这么说的。”老蠕头蛮点点头,颇不以为然。
“尺子一直在顾虑,这李翠花做的饭菜好吃吗?”我皱了皱眉头,紧接着下了点诱饵。
老蠕头蛮闻言愣住了,一时间语塞。
“咯咯咯……”李翠花闻言顿时笑靥如花,嘴里喜滋滋地说道:“不就是‘东北乱炖’嘛,这有何难?茄子土豆豆角五花肉,一勺大酱两根葱……”
“圣湖内有一种无鳞鱼体内生长着‘蛊剑’是蠕头蛮家族克星的事儿是真的么?”我猛然间发问,直击其要害。
“这也是李地火说的。”老蠕头蛮措手不及,脱口而出。
尺子不等他缓过神儿,再次出击:“你认识伊万吗?”
老蠕头蛮闻言立马乐了:“呵呵,不就是一万嘛,当然认识啦,那阵子在黄龙府走村串巷做活计,晚上喝点小酒,再就是牌九麻将,一万九饼九条,东西南北中发白,呵呵,十三幺,胡了……”
这下轮到尺子傻眼了。
如此说来,老蠕头蛮与俄罗斯医生伊万并无瓜葛,这个疑点可以首先先排除掉了。
“好了,言归正传,”我清了清喉咙,最近抽烟老是痰多,“其实圣湖之中,传说的这种鱼早已经绝迹,尺子不但在网上查过资料,而且还仔细询问过这里的餐馆老板。因此蠕头蛮家族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这一秘密的泄露,也不用再杀人灭口了。老先生可否说句实话,你们爷孙俩设圈套引尺子出来,是不是为了蓝月亮谷?”
老蠕头蛮面色一红,支支吾吾。
“爷爷,您就实话告诉他嘛。”李翠花在一旁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