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过就是个小白脸而已,空有一身臭皮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信你打听一下,玉女门里的人,哪个会看得上你这种草包?”崔婆婆气得脸上横肉直颤,破口大骂。
“是么?”柳下君微微一笑,目光含情脉脉的乜向了崔婆婆身旁的两名玉女,口中嗲声嗲气的柔声问道:“两位小妹妹,柳郎就喜欢你们这种美貌纯情的处子,你瞧,我的小心儿都快蹦出来了……”
我喉咙里一阵发痒,原来灵界也有“娘炮”啊。
那两名玉女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胸脯起伏,眼波秋水荡漾,几乎难以自持。
“还‘柳下君’呢,简直就一流氓嘛,”邢书记关键时刻又开口了,“想当年,中国古代有一位杰出的思想家、政治家和教育家,人称‘坐怀不乱的柳上惠’……”
“相公,是柳下惠。”可儿拽了一下他的手,悄声更正道。
“嗯,本书记知道,”邢书记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这位姓柳的下惠……”
“相公,是复姓‘柳下’。”可儿再次拽了一下。
“嗯,本书记也知道,”邢书记面不改色的说下去,“在一个非常非常寒冷的夜晚,柳下惠夜宿于城门,遇到一衣衫单薄,无家可归的女子。柳下惠担心她会冻死,于是就叫其坐在自己的怀里,解开外衣把她裹紧,同坐一夜,并没有发生任何非礼行为,被后人誉为‘坐怀不乱’。其实,这种‘躺怀不乱’的高贵品质,本书记以及绝大多数的党员同志都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相公,是‘坐怀不乱’。”可儿第三次拽了一下他的手。
“可儿,‘坐怀’和‘躺怀’的性质是一样的。”邢书记耐心的解释说。
可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而同样都是姓‘柳下’的,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邢书记话锋一转,直指白袍修士,“这位自称‘柳下君’子的,竟然胆敢在光天化日,不,光天化月之下,公然下流的挑逗调戏未成年少女……”
“我一百岁。”一位玉女不满意的白了邢书记一眼。
“我都一百二十岁了。”另一位玉女抢白道。
“住口!”崔婆婆发怒了,“你俩简直不知羞耻,回到本门后,都面壁思过去吧。”
“哈哈哈……”柳下君大笑不已,讥笑道:“所谓‘玉女门’与‘风流门’何异?崔婆婆若不是人老珠黄,又岂能对柳郎不动心。”
崔婆婆怒极,更不答话,一抖手中长剑,猱身扑向柳下君,闪电般的刺向其胯间,决意要去其势。
柳下君鄙夷的冷笑一声,并未拔剑,竟是以剑鞘轻轻一拨便震开了对方的长剑,口中轻蔑地说道:“不过一老炼气士而已,也敢以卵击石。”
我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位崔婆婆的功力比对方相差太多,若一味的死缠烂打,恐怕会遭受到更多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