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心下明了,口中说道:“是泉客岛的手下八爪鱼干的,方才这位圣婴小姑娘已经说漏了嘴,道出‘邢书记’这个名字。所以,陈舵主也无须再隐瞒了。”
陈舵主点头说:“昨夜,泉客岛泉姑岛主前来参加本帮的年会,顺便抓来了一个赤裸的壮男献给大把头,原来此人就是你的朋友?”
“不错,他名叫‘邢书记’,其如今身在何处?”我问道。
“这个嘛,”陈舵主犹豫着,“他,他已经被送入内宅,沐浴净身之后……”
坏了,自己恐怕是来迟了。
“陈舵主,若是邢书记遭遇到任何不测,尺子断然不再医治大把头。”我语气决绝。
陈舵主面现为难之色,眉头蹙起,一副踌躇不决的样子。
“尺子大巫医,你有把握能医治好大把头么?”他最后仿佛下了决心,表情严肃的问道。
“不就是患了‘干瘪症’么?本人绝对可以手到病除。”我唯有先打包票,然后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好吧,请赶紧跟我来。”陈舵主说罢率先朝石洞而去。
我招呼肥纯与可儿跟在自己身后,一同随陈舵主入洞,没有再去理睬被晾在一旁的娘蜮。
进入石洞后,里面豁然开朗,前面并排有两个内洞,各自都有持刀守卫立于两侧。右边的石洞望进去,可见一巨大的石厅,里面烛火通明,人声鼎沸,似乎正开着年会。
陈舵主领着我们走进了左边的石洞,然后沿着石甬道前行,两侧的石壁上挂有油灯,光线明亮。
转过了一个弯儿,前面有数间石室,内部装饰得很豪华,家具等一应俱全,这应该是下江湾分舵首领陈舵主的内宅了。
“真是岂有此理,本书记又不是唐僧,为何要沐浴搓泥儿刮毛?你们如此的对待一名国家局级干部,简直是乱弹琴……”边上的一间石室内,传来了邢书记义正词严的呵斥声。
“相公,你还活着……”可儿闻言激动的泪眼盈眶,手里挎着小包袱,不顾一切的冲入了石室。
眼前的一幕令人瞠目,油灯光下,邢书记赤身裸体的绑缚在床上,身体已经仔细的清洗过,胯间阴毛也都剔除得干干净净,一根也不剩。
“可儿?”邢书记闻言惊讶的扭过头来。
“相公,我们来救你了……”可儿扑到床前,小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胸膛,泪水如泉涌般流下。
“陈舵主,赶紧给邢书记松绑吧。”我皱着眉头说道。
“请稍候,老夫这就去禀告大把头,只要能医治好他老人家的绝症,水鬼帮绝对不会动你朋友一根汗毛的。”陈舵主吩咐守卫看好石室后,自己便匆匆离去。
“什么汗毛?本书记现在哪儿还有毛了……。”邢书记愤怒的予以驳斥。
“邢书记,你见到泉姑了?”我一面询问,同时上前解开捆绑着的绳索。
“嗯,就是她让那只黏滑恶心的八爪鱼抓的本书记,”他忿忿然,遂以爱怜的目光瞅着身旁楚楚可怜的可儿,柔声安慰道:“可儿,让你受惊了……”
“相公,还是赶紧穿上衣服吧。”可儿打开包袱皮儿,里面都是昨晚遗留在岸边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