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赶紧打岔圆场:“哦,肥纯姑娘是个傻白甜,有异食癖,石子、玻璃、土疙瘩,什么都吃。”
“尺子,本姑娘只喜欢吃……”肥纯想要更正。
“肥纯,你是点了柳下君的筋缩穴吧?”我打断了她的话。
“嘻嘻,说的没错。”肥纯傻傻的一笑。
光头长老点点头,凌空一掌拍向了柳下君,解开了他受制的穴道。
柳下君怒不可遏的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傲慢的目光环视一周,当扫过几个面容姣好的女弟子时,目光瞬间变得色迷迷的。
“你们玉女门胆敢勾结本宗逃犯戕害本郎,难道是想公然与朱雀宗作对么?”柳下君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言语桀骜不驯。
大厅内鸦雀无声,女弟子们怒目相视,气氛紧张。
那位干瘦枯槁的长老咳嗽了两声:“玉女门与朱雀宗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双方一直都保持着克制,今夜柳护法冒然私闯本门禁地,打伤了崔婆婆,此事总得有个说法才是。”
看来玉女门的实力远远不及朱雀宗,柳下君恶人先告状,出言咄咄逼人,单从气势上就压到了对方。
“妘长老,本郎不过是途经此地,见风清月圆,夜色迷人,于是便驻足观赏美景。岂料玉女门下崔婆婆先是随地便溺,打搅本郎雅兴,而后勾结朱雀宗逃犯,不但破我法器,毁掉朱雀剑,还污蔑本郎意欲对玉女不轨。几位长老若是不信,可以查验她们的守宫砂,柳下君可曾碰过其一根手指头。”柳下君面色不改,振振有词。
方才说话的妘长老瞥了一眼光头长老,但其并无任何反应。
“呸!”崔婆婆见柳下君如此狡辩,气得破口大骂,“你这淫贼,非但割开了我俩徒儿的衣衫,甚至还要将本婆婆‘老少通吃’,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啧啧啧,笑话,”柳下君嘿嘿两声冷笑道:“‘江湖柳郎’乃朱雀宗第一美男,天下妙龄少女哪个不主动投怀送抱,本郎会稀罕你这个满脸横肉的丑老太婆?别自作多情啦。”
“哇”的一声,崔婆婆气得口吐鲜血。
“‘江湖柳郎,守宫克星,佼人难持,老少通吃’,柳下君,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怎么转眼就不认账了?”我指证说。
“那不过是江湖上送本郎的雅号,谬赞而已。”柳下君摇头晃脑的狡辩。
“尺子,这里没我们的事儿了,咱们走吧。”肥纯感觉有些无聊,于是开口催促着。
“不行,”我断然拒绝道:“柳下君摸了你的屁股,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